电话那头郑凯一口老血:“秦哥,不带你这么开玩笑的,我大好青年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况且,就算真的染了病,我也没脸找你秦哥啊,随便找个专业治疗的医生不就给搞定了。我找你是因为另外的一些事情,而且是大麻烦,这一次秦哥你恐怕真的要出手帮忙了。”
啧啧。
秦越微微一愣,笑了:“说吧,什么事儿?”
“呃……是这样的,凌思思刚才打电话给我,她叫我给她找几个打手,她要……”
“打住打住,啥意思啊你?你小子昏了头了,敢情这是把我秦越当你的马仔了?凌思思那你子叫你帮忙找打手,你找不找是你的事儿,可是直接打电话给我是几个意思?叫我给你去当马仔打架?”
“不,不不不!秦哥,你这说哪儿的话,就算您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有这个意思。”
“哦?那你什么意思?”
秦越无奈地撇撇嘴,有些不耐烦了。
郑凯这小子,之前刚对他有些改观,可是现在又不由得让他秦越有些失望了。也难怪他秦越虽然跟郑凯很熟了,但是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主动跟郑凯联系,这算不上是有意疏远,不过实际上的效果也是差不多了。
毕竟,他秦越真正打交道的都是海陵市的那帮大佬,像郑凯这种不入流的纨绔子弟富二代,真的入不了他秦越的法眼。
这不,这小子现在果然刚在昨天联系上,现在就给他秦越找上了这些不靠谱的事情了。
有些操蛋。
秦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冲着还要跟郑兰儿有大事商谈的面子,秦越此刻直接就会把郑凯的电话给挂了。
“秦主任!”
秦越刚出了办公室,袁晓晴立马就靠了过来:“他们……还好吧?”
“哦,没什么事情,情况不严重,我随手针灸了几下就好了。行了,他们今天也算是帮了你,去感谢一下他们好了。对了……”
秦越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临时叫住了袁晓晴。
不过也正好手机震动了起来,秦越摸出手机一看,是郑凯打来的电话。秦越顿时眼神一颤。
嘶!
有情况。
这小子上回说他表姐郑兰儿可能因为关于血太岁的一些事情要找他秦越聊聊,事后再联络,没想到这么快就打来了电话,秦越立马来了精神。
这可是他秦越极为感兴趣的事情。
而刚才叫住袁晓晴嘛,也不是因为别的。刚才在诊疗室里面给袁根来他们治疗的时候,听袁根来提到了,今天袁根来之所以会对袁晓晴拔刀相助,其实还根本不是冲着袁晓晴而去的,居然是因为杜鹃。
而且是陈平那小子良心发现,知道了杜鹃遇到了麻烦,自己不敢现身,叫以前的老朋友袁根来出来搭把手。只不过嘛,结果好像并不太好,袁根来虽然出面暂时帮下了忙,却把自己给连累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秦越才这么认真的给袁根来治疗。
不然,若是袁根来只是个混混,直接来了他秦越的中医科科室,他自然不会真的不管,治还是会治的。不过也就是点到即止,把他治得暂时没什么大碍,可以正常生活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袁根来肾病中还隐藏着的一些问题,秦越恐怕就不会研究那么深了。甚至,若不是秦越认真了起来,用灵枢真经第三重境界的神级透视眼仔细分辨过,他还真不一定会发现袁根来肾病中潜藏的真正病灶。
那个东西,没有那么容易,确实有些麻烦。而且那个东西,秦越心知,那可能跟另外的一些事情有关。袁根来自己也说了,当年因为一些事情,周家的云顶会所那边好几个人跟他袁根来有类似的症状,只不过每个人的病程轻重不一,袁根来这个样子算是比较严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