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越你倒是说两句啊,你这样给我菲菲姐按两下就能治病?你别是忽悠我菲菲姐吧……”
见秦越一脸诡异的表情,明明听到了自己的问题,却连眼皮儿也不搭理一下,依然那么松松垮垮,又不紧不慢地给岑菲揉捏着,凌思思有些不爽了,不由地追问了一句,并且加重了讽刺的语气。
可凌思思说着自己也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其实看到岑菲的样子,她自然知道秦越不是在忽悠岑菲。况且岑菲一向对中医没什么好感,那是有原因的。这倒不是因为岑菲自己是西医,就对中医有什么偏见。而且岑菲跟她的爷爷岑清泉虽然联系不多,但是关系也不错,自然也不是因为讨厌她爷爷,这才远离中医,而是有另外一些原因。
那些原因嘛,只有一次岑菲喝醉酒之后亲口跟她凌思思说过,甚至凌思思觉得岑菲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说出来过。当然了,身为相当好的姐妹,凌思思也不是嚼舌根的人,同样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
“啧。”
终于秦越回过头横了凌思思一眼:“你吵什么吵,我给人治病的时候最烦有人打岔,你有什么问题给我憋着,要是憋不住就请你先出去。”
秦越毫不客气地一句。
别说是凌思思,就算换做任何一个人,在他秦越认真给病人治病的时候这么烦人,他都会同样不留面子。除非,说话的人有指点他秦越的资格。
而这样的人,整个华夏,恐怕也没有几个。
更何况,真有那份本领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像凌思思一样,说着这些没用的话了。
凌思思顿时俏脸一怒:“你!”
“思思,别闹,秦越真的再给我治病,你稍等一会儿吧。”
凌思思正要发飙,忽然岑菲说了一句,依然微微闭着眼睛,仿佛在全力配合秦越的样子。
这……
凌思思顿时松了劲儿,撇撇嘴,一屁股坐了回去。
而岑菲的病症嘛,对秦越来说治疗起来,真的不困难。
一共只需要三个疗程,第一个疗程就是此刻,直接用强悍的灵枢真气帮助岑菲冲脉天生闭塞的心脉,让心脉第二次后天发育。
然后过几天,第二个疗程帮助岑菲稳定心脉的二次发育成果,这样就算是差不多治疗完成了。
至于第三次疗程,没有也没事儿。一般普通的病人,秦越也会留给病人自然生长,可是岑菲不同。
岑菲的病症早点儿治好,让她回去医院工作还是很有必要的。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的位置总不能一直让他秦越带班。
所以嘛,第三次疗程秦越会帮岑菲彻底巩固一下治疗效果,然后岑菲身体上的病症就算是可以除根儿了。
至于剩下的心理层面的,趁着这一个月的假期好好休息调整一下,问题应该也可以缓解。
而心脉的问题解决了,岑菲本身的身体抗性也会提高,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岑菲是不太会再出问题的。
他秦越出道以来,治的复杂的病症还是不少的,对这一点秦越自然不会看错。
所以,现在这一下疏导心脉,是最关键,也最直达病灶的。
嗤嗤!
秦越毫不犹豫,掌心两道劲气透发出去,同时两枚伏羲金针也直接脱手而出。
明明秦越就站在岑菲身后,可是金针出手,旁边的凌思思端到一半空中的小瓷杯子就停住了。
凌思思不由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因为,那明明从岑菲身后发出的金针,居然一根点在了岑菲的后心,另一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跑到了前面。
这,这根本是违反科学常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