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世昌看了好一会儿,确认容贞确实没有转醒的迹象,才直起腰,转身走向门口。
在他转身的瞬间,容贞垂着的长睫轻轻一颤,慢慢地微微湿润。
暮世昌离开容贞的病房,保镖和特护重新进来。
卢炳上来,“先生。”
暮世昌不理卢炳,走向安全楼梯,卢炳和保镖连忙跟着。
“别跟来。”暮世昌喝止。
卢炳和保镖不敢违逆暮世昌,停下。
“你们去门口等我。”
“是。”
暮世昌一个人去到夏欣的病房,伸手握住门握,却有一丝犹豫。
病房门打开。
正从里面出来的特护看见暮世昌,吃了一惊。
“暮先生。”
“我来看看夏欣。”
美国,康复中心!
几辆黑色林肯停在康复中心门口。
二十几个清一色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下车。
保镖打开正中加长林肯的后车门。
车上下来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中年男子,深灰的条纹西装,让他越加显得身姿笔挺。
康复中心的副院长带着一堆的医生护士,立刻迎了出来,“暮先生。”
暮世昌点了下头,走进康复中心。
助理卢炳和四个贴身保镖紧随他身后,其他保镖留在了门外。
副院长那一大推人连忙跟了上去。
排场特别大。
卢炳拦住副院长,“你们去忙吧,暮先生希望能和太太单独相处。”
“是,是……”副院长连忙点头哈腰地带着人退开。
护士站的护士看她见暮世昌一行人,连忙跑上,打开容贞的病房门。
病房里的保镖和特护同连忙退了出去。
暮世昌一个人走进病房。
病房门关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