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没说,只说,你来了,让你去看看安音。”
祁白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安音不好了?
他顾不上再和吴铃说话,三步并两步地急奔上楼。
吴铃连忙跟了上来。
秦戬有洁癖,即便他和秦戬从小亲近,这二楼也是第一次上来。
这一层楼,只一前一后有两个房间。
他知道安音和秦戬都住二楼,却没想到,这二楼竟然只有两个房间。
祁白没有心思多想,看向两个门口,不知道哪一间是安音住的。
吴铃走到第一间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刘妈开门,看了眼祁白,“阎大夫要给安音换药,要等一会儿。”
祁白点了下头,心里却七上八下。
什么伤,要阎永超亲自动手。
这一等,就差不多等了二十分钟。
{}无弹窗安音没有醒,只是压着胳膊,可能弄痛了肩膀上的伤口。
秦戬手臂穿到她的颈下,把她的上身轻轻托起,将她放平,见她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
秦戬伸手按向她的额头,没有昨天烫了。
松了口气。
只要不持续发烧,就说明炎症退了。
手刚从她额头拿开,安音极底地叫了声,“妈……”
秦戬心痛一下,低道:“是我,疼得厉害吗?”
安音没有回答,呼吸重新变得细微,他知道她又睡了过去,弯腰给她掖了一下被角。
忽地听她低声呢喃,“祁白,帮帮我……”
秦戬的手僵住,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直起腰,走了出去。
祁白在秦宅长大,一直留在秦宅,也一直看着安音长大。
安音怕他,见了他,总像老鼠见了猫,在祁白面前,却随意得很。
她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找的也都是祁白——
拉开房门,见刘妈守在外面,他微默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