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脸,指着张小伟骂道:“你特娘的……”
“啪!”
又是一记耳光!
张小伟淡淡的道:“不会好好说话,那我就教育教育你,该如何与人交流!”
“张小伟,你特娘……”
“啪!”
“你特……”
“啪!”
连着几个耳光下去,陆友明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一般,他的牙齿轻轻颤抖着:“你,你这是找死啊!”
“是吗?”张小伟哼了一声,“陆友明,你是新吉村的村长,我是南溪村的村长,咱们两个村中间还隔着好几个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要是你不来找我麻烦,你也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但是你现在还敢找上门来,这是谁找死?”
陆友明气的身子直发抖,没有想到,眼前这么一个小小的年轻人,居然敢打自己!
自己纵横了河沟乡二十多年,现在一把年纪了,竟然在一个小年轻的手里栽了个跟头!
他指着张小伟怒道:“张小伟,咱们走着瞧!我今天惹不起你,我认栽了!但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可不要得意!你有家人吧?你还有亲朋好友吧?就算是你都没有,但是你还在南溪村建了工厂,我听说,还有后山,这些都有吧?你就不怕老子给你搞点破坏?哼,张小伟,等以后,咱们看看谁哭!”
他在河沟乡纵横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帮老实巴交的村民们最怕的是什么,以往的话,换成别人,要是听到自己的这番话,恐怕早就胆战心惊了!
路上,一个村民开口问道:“永贵叔,这是啥情况,咋好端端的还有人敢找咱们村长的麻烦?难道他不知道村长的身手矫健,打他们跟杀鸡差不多吗?这是谁啊?”
“是啊!永贵叔,这是哪个村不长眼的,还敢找村长麻烦?”
“就是!一会儿啊,咱们打的他们,连他妈都认不出来!都给我狠狠的打!”
众人义愤填膺,全都看向了刘永贵。
刘永贵哼了一声:“是新吉村的陆友明!”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村民们,全都陷入了沉默。
“咋了,你们害怕?害怕就不要去了!”刘永贵见众人此时的表情和刚才截然不同,顿时冷笑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村民听到了刘永贵的嗤笑声,顿时咬了咬牙:“哼,永贵叔,我们可不怕!这可是在咱们南溪村!他们这帮新吉村的人,还能拿咱们咋办?再说了,村长现在还在村委大院呢!咱们可不能让村长吃了亏!兄弟们,要是怕死的话,就别去了,敢跟着永贵叔和我一起冲的,就赶紧来!别耽误了时间让村长吃了亏!”
“好!”
众人纷纷响应了一声,没有谁愿意在这个关头退缩,一群人全都嗷嗷叫着,向着村委大院跑去。
不过跑到路上的时候,刘永贵还是吩咐众人先回家拿了榔头和扁担、铁锹这一类武器,如果一会儿真的打起来,陆友明那伙人,他可是听说过,随身都带着砍刀呢!
而且,想必多耽误上分钟,张小伟那边也能将人给稳住!
等自己带着人过去之后,将近两百号村民拿着武器,即便是陆友明,他也得掂量掂量!
谁知道,等刘永贵带着众人全都跑进村委大院的时候,一群人全都呆住了。
只见地上躺着五六十号人,全都是哎哎呀呀的惨叫着,尤其是带头的陆友明,此刻已经彻底躺在了地上,脸上全是巴掌印,一张脸都被打肿了,而张小伟则是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身上,冷笑着问道:“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