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一脸的诚恳,而接过太监拿过来的那封信之后,上面那熟悉的字迹,让左丘漠红了眼眶:“既如此,国师请到里面说话。”
皇后的寝宫内,三人不知又商量了多少的阴谋诡计。
“疼么?”婚宴大殿的外面,蓝若水揉了揉左丘黎通红的手。
当然,也是顺便安抚了他有些愤怒的情绪。
“不疼,没事。”左丘黎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反手将她的手抓进手心。
蓝若水放下心来,又劝道:“四皇子终究是皇子。以后,我们不理他就是了,别气了,好不好?”
“嗯,都听你的。”左丘黎微微一笑,宠溺到极致。
蓝若水当即笑弯了眼睛:“真乖。”
左丘黎:……
又听到这个词了。
不过,怎么竟然就不排斥了呢?
“好啦,我们进去吧,一会儿太子他们该着急了。”眼见殿内热热闹闹的,蓝若水赶紧叫道。
“恩,好。”左丘黎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未动。
不仅如此,还直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紧,接着,在她的肩窝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蓝若水吓了一跳,这可是在宫里!
赶紧四下瞧了瞧,看到无人经过才放下心,小声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叹什么气呀!”
耳边,左丘黎带着不满嘟囔着:“是别人大婚,又不是我大婚。”
蓝若水一怔,大概是今日目睹了整个幸福的过程,所以,难免给人很大的触动吧?
这一点,她方才就已经感受过了。
所以,要理解左丘黎的心情,一点都不难。
想到此,她伸出手将左丘黎轻轻抱住,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左丘漠躺在寝宫冰冷的地面上大哭,他怨恨每一个人,包括那个冷酷无情的父皇。
母后不过是做了那么一点事情,可却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父皇不是么?
可父皇,却相信那些杂种的话,杀了母后。
一时间,百感交集的左丘漠,只觉得满腹的愤怒无所发泄。
但是他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想要杀了那两个杂种,只怕他是做不到的了。
不如,化成厉鬼,日日夜夜来索命!
这么想着,他拿出了一只珍藏着的玉簪。
然而,刚想要插入自己的胸口,却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玉簪断成了两半。
“谁?”左丘漠暴怒喝道。
随后,一道十分陌生的声音响起:“殿下,若您此时了断了自己,岂不是等于便宜了太子跟黎王?”
左丘漠眯起眼睛,看着来人。
那人的打扮他熟悉,是宫内品级最低的太监的打扮。
但是,刚才出手的时候,他却知道,这人乃是个武功高手。
“你是谁?敢来管我的事!”
然而,那人却跪在了他的面前,低声说道:“四殿下,奴才本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皇后娘娘说,如若她有了什么意外的话,您便是我们的主子。”
我们?
左丘漠一怔,竟然不是一个人?
只听那人继续说道:“四殿下,奴才这些天,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就是希望能够把皇后娘娘最大的秘密告诉给您。还有,把奴才等人的命,也一并交付到您的手上。”
左丘漠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呢?
“你骗人!母后跟外祖所有势力,都让白家的那个小杂种给杀了!你,又是谁派来的!”
那人叹了一口气,又道:“殿下,您哪里知道娘娘的苦心啊。她为了让您成为储君,付出了许多的心血。我们这些人,就是娘娘精心挑选出来,只为了您而存在的。就连您的外祖,都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许是因为疼痛,让左丘漠暂时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