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白纱的轿子缓慢消失在她的面前。
直到轿子消失很远,宁安公主这才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那个方向。
无情,冰冷。
她刚刚从洛水寒的身上感受不到半点活人应该有的气息,对待她,洛水寒像是对待蝼蚁。
宁安公主满脸的泪痕,也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伤心过度。
她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我这么喜欢你,你却喜欢一个丑女。好好的珍珠不要,却非要沙土。我要让你后悔,后悔!”
她擦干净眼泪,翻身上马,飞奔回了皇宫。
司空贵妃此时已经给宁安准备好了离开要带的衣物。
见她回来,司空贵妃微微一笑,“宁安,去哪儿了?明日即将要启程,怎么还这么到处跑?”
宁安公主脸上一抹僵硬的笑容,“母妃,你说我和浅娆,谁好?”
司空贵妃闻言脸色一僵,“宁安,我跟你说过,浅娆如今是水系天灵根,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你不要因为一个男人跟她斗气,你也不会是她的对手。要想好好活下去,你就给我安安分分的!”
浅娆握着石头,温软的在掌心停留。
洛水寒忽的起身,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柔软的嘴唇,温温热热的触感。
浅娆的脸忽的红了,瞪大眼睛看着洛水寒。
洛水寒挑眉一笑,“怎么?还要么?”
浅娆别过头,平复自己的心情,“你是堂堂洛王,能不能别跟个登徒子似的。”
洛水寒理所当然,“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登徒子又何妨?”
浅娆,“……”感觉无法反驳。
她嘴角咧了咧,脸上一抹浅笑,“洛王,司空家到了,就此告别。”
浅娆下了马车。
洛水寒目送浅娆进入了司空家,才转身折返。
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宁安公主骑着马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