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跟萧聿的两个孩子，她也可以照顾，根本不需要唐奇这么牺牲。

“我连杀人这件事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欺骗的？”萧聿坦诚道。

“那何叙……”

“你可以认为是我杀的。”萧聿继续平静回。

母亲杀的，和他杀的，又有什么区别？

萧聿现在在苏妍心心里的印象已经烂透了，他也没那么在乎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无法接受，他很无奈。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他并不想，可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如果事情重来一遍，他还是会做出和之前一样的选择。

哪怕现在苏妍心恨透了他，他却并不后悔。

“哦……”苏妍心在萧聿承认后，内心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苏妍心给了他时间，给了他充分的自由以及机会，可是他却并没有让她满意。

她多么希望萧聿能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她因此不再恨他。

可她又很清楚，很难有这样一个合适的理由。

因为他所犯的不是小事，而是杀人！

心里的希望彻底破灭，苏妍心的眼眶再次红了。

“即使我再不愿意相信这可怕的事实，可人就是你杀的……哪怕你能找出一个理由来，还是抵消不了你杀人的事实……”

能很轻易的从苏妍心这句话里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苏妍心就差没直接说，萧聿，你杀人了，你是杀人犯……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

精明如萧聿，怎么可能听不出苏妍心话里的意思。

既然苏妍心是这样想的，那他什么也不用说了。

因为人的确就是他杀的。

萧聿此刻，立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他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