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庆幸,萨默斯是出宫,如果萨默斯不是出宫,而是偷着去宫里的什么地方,那么打开密道的人,就是萨默斯了!
宫墨宸的眸色一冷,“我看你背着我都干了什么?刚才萨默斯搂你了?”
他质问着,上次他看见琴笙从这里走进密道,便知道这里是通太子宫的密道。
而密道和房间的暗门之间,有一个小小的门镜,可以看到房间里的状况。
他正好看见萨默斯抱着琴笙吻,如果不是萨默斯走得快,等他进来保证打不死萨默斯!
琴笙翻了一下白眼,她的小手在男人的胸口上划着圈,“宫总裁吃醋了?呵呵,你左拥右抱的,别告诉我,你又想吃回头草!”
宫墨宸的眸光一闪,“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你这颗小白菜?”
“算了吧,宫总裁,我不喜欢吃别人吐出来的东西!滚开!”她用力推开男人,径直地走进密室。
宫墨宸跟着小女人走进来,随手关上壁炉。
琴笙和宫墨宸一前一后地走着,她要来拿宝石,宫墨宸在这里不妨碍她。
她走进藏宝室,一把把抓着箱子里的宝石原石。
宫墨宸跟着进来,他没随手翻动着箱子里的珠宝,眸光鹰隼般搜索着自己要找的东西,东西很重要,他从卓楠的嘴里知道,东西应该是在这里。
只是一箱一箱的东西,让他翻找得很困难。
琴笙注意到宫墨宸,他不是拿东西,只是翻找着什么,她走了过去,“你找什么呢?”
宫墨宸从一箱子珠宝首饰里翻出一个圆柱形的黄金打造镶嵌珠宝的东西。
他拿给小女人看,“国王的祖先倒是挺开放,是怕自己妃嫔跑出去寂寞,连床上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廖以慰藉她们的空虚。”
琴笙的脸一抽,这东西……
琴笙的眸光凝着安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背,欣赏着那背上的血色,耳朵里充斥的都是女人的尖叫声,“看够了,看着这些血真恶心,不利于胎教,我们走。初夏,你慢慢玩!”
“好嘞!我会好好帮你玩的。啧啧,这个后背都被我打烂了,快点给我解下来,换打前面!”初夏命令道。
琴笙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果断苏珊夫人的小伎俩没逃过初夏的眼睛。
她满意地点了下头,跟着萨默斯回太子的寝宫。
宫墨宸的眸光绞着两个人的身影,萨默斯和琴笙要谈什么?
他的心不安起来,“司空珏,看看安琪的伤,人不能死。”他吩咐道。
两个女人玩不要紧,如果在他的地方,玩出花来都可以,不过现在是在宫里,至少在他的事办完之前,不能踩国王的底线,也就是说,可以打人,不过不能出人命。
司空珏凑到宫墨宸身边,“老大,不出人命可要我费心盯着,这个钱……?”
他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数钱的动作。
“呵呵,想要钱啊?找你女人要去!真出了人命,我看初夏的小命不够赔给安琪的吧?”宫墨宸说道。
他说完阔步走出院子,回到自己的别墅,不能明目张胆地去太子宫听他们说什么,他要从密道过去,小女人敢和太子做什么的话,他直接拍死萨默斯!
司空珏暗自骂着宫墨宸,简直是白使唤人,可怜他真的不敢把初夏的命赔上,他看着初夏抡一下鞭子,他的心就哆嗦一下,安琪已经叫得和鬼哭一样,他只怕初夏一鞭子给安琪打死,到时候他来不及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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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笙跟着萨默斯回到寝宫,来到萨默斯的寝室。
萨默斯的脸阴沉着,“你和所有人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找他了?”
琴笙眉眼弯弯笑得无害,“你不想我这么说吗?”
萨默斯被问蒙了,“我不想?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想你这么说?”
“那当然,如果我这么说的话,苏珊肯定会怀疑宫墨宸倒戈到我们这边,你说如果苏珊和宫墨宸决裂,还有人帮多铎争夺太子之位吗?别忘了,苏珊能回宫都是拜宫墨宸所赐!”琴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