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为了给她找证据,生死不明的男人,她就深深的愧疚。
琴紫娴冷笑出声,“你想要利昂?可惜我不知道利昂在哪!”
她是真的不知道,塔洛斯把利昂弄到哪里去了,而她也不敢告诉琴笙关于塔洛斯的事。
“你不知道?别告诉我,这条脚链你不认识?”琴笙拿出口袋里的脚链,在琴紫娴的眼前晃了一下。
琴紫娴的脸苍白着,脚链上有她的名字,她否认不了,“我的脚链丢了很久了,谁知道是什么人偷了我的脚链,又把脚链扔到了什么地方?”
她扯着自己的理由。
“这么说小偷也是够辛苦的,偷了东西不说,还要大老远的跑到工地,帮你扔脚链?”琴笙说道。
“我,我怎么知道脚链为什么会在工地?光凭一个脚链,也证明不了利昂失踪和我有关!”琴紫娴咬牙说道。
“小姑,在宴会厅放炸弹的人就是你,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在自己千辛万苦挣来的订婚上,放炸弹毁自己的订婚呢?”琴笙问道。
就是因为这点说不通,她才一直没怀疑琴紫娴。
琴紫娴有多想成为宫太太,是人就能看出来,她为什么要在到手的一刻,把自己的订婚毁了?
“放炸弹的人是你,你少诬陷好人!”琴紫娴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我有没有诬陷你,你心里清楚,既然有一个人有当年的证据,我想一定还能找到第二个人。小姑,你这辈子就别想得到小叔了!”琴笙咄咄的说道。
她折身要离开琴紫娴的房间,没逼琴紫娴交出利昂,她只能想别的办法。
琴紫娴的牙咬得生疼,“别以为三哥就是你的,别忘了三哥的身边还有叶薇!这么多年,叶薇在三哥身边,你猜他们都做过什么?”
“你胡说!”琴笙立刻反驳道。
“谁胡说了,你敢说,你比叶薇更了解三哥的事?你知道三哥多少事?说不定现在三哥正抱着叶薇呢!对了,好像叶薇没在她房间里。”琴紫娴阴险的说道。
琴笙的眉头低压下,阔步走出房门,直奔宫墨宸的房间……
男人衬衣里健美的身体,像是磁铁一样吸附着叶薇的眸光,她的唇抿了又抿,全身从里到外的燃烧起一股难耐的火,烧心一样的让她只想抱住男人,灭自己身上的火。
她的手摸在男人的肩膀上,他的肌肉紧实的在她的手心里,舒服的触感就算隔着衬衣,也能感觉到。
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就在她的眸底,他长长的眼裂,粗重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她找不到他脸上一点不完美。
她的指尖轻触着男人的薄唇,他起伏的胸膛肆意散发着他雄性的魅力。
叶薇所有的意志力都被男人击败,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吻上他的唇,品尝到他的滋味。
对不起宫墨宸,我好想吻你一次,就一次……
她暗自对自己说着,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爱他的心,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低头渐渐靠近男人的唇,眸里凝着他是脸,男人的气息灌入她的鼻息,脑中却席卷出,她被男人压在身下强行进入的画面。
她的心骤然一冷,她这样残破的身体,要玷污他的完美吗?
就在她的唇要碰到他的唇角的一刻,她抬起了头,那一次,她拿到了救男人蛇,却也失去了爱这个男人的资格。
她把他扔到桌子上的西服拿起来,盖在他的身上,折身要走。
酒醉的宫墨宸被惊扰到,他伸手抱住怀里的女人,“宝贝,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含糊的低声喃着,可见他喝了多少酒。
叶薇全身僵硬的在男人的怀里,第一次被他抱住,让她全身紧张着,局促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宝贝,男人一声声叫着宝贝,说着对不起。
她的心头泛出浓重的酸涩,她多想让他叫一次宝贝,把她放在他的手心里,宠爱一次。可是她却知道,宫墨宸嘴里的宝贝不是她,是琴笙。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紧闭的唇,压抑着哽咽的声音,而她腰上男人搂着她的手臂越来越近,她转眸看向男人,不受控依偎在他的怀里……
-
琴紫娴的房门被敲响,她郁闷的蹙起了眉头,“真笨,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半天连门都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