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一大锅一口顺药液都已经熬制好了。
怀着满脸的惊喜,达铁锅满怀笑意的看着陈洋。
“呵呵,药液已经熬制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拭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陈洋看到达铁锅如此的勤劳,心里面十分的感动。
这种吃苦精神也许只有在农民身上才能看得到了。
某位戏剧家曾经说过:人生的意义在于吃苦。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洋怀着满腔的感动,走到了达铁锅的面前。
“太好了,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熬制爽滑油了。”他说。
随后,陈洋拿出一支笔,在纸上写了熬制爽滑油的步骤。
他拿着纸张,并将熬制爽滑油的药材递给了达铁锅。
“呐,这些药材只能熬制三瓶爽滑油。”陈洋提醒道。
达铁锅伸手接过纸张和药材,一看便看懂了。
他已经熬制了许多年的一口顺药液,对熬制药液这项活儿十分的熟练。
“交给我吧。”达铁锅道。
陈洋朝着达铁锅笑了一下,随后便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村医小馆的药柜前面,并在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接着,陈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机,并给杨薇薇打了一个电话。
片刻之后,电话被接听了。
“喂,是杨薇薇吗。”陈洋先开口。
“是的。”杨薇薇回答。
“一口顺药液已经熬制好了,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取!”陈洋接着说。
“好!”她道。
说完,陈洋便挂了电话。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悠闲的喝着一杯清凉的茶水。
阳光大道旁的树杈上,几只鸟儿正在欢快的唱歌动听的歌谣。
这时,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出现在了阳光大道上。
作为本城交警大队肇事科科长,自称什么话都听说过的蒋长富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么顺耳的话。
而且这句话说得如此的从容,如此的坦荡。
再说了,这一口顺药液在本城里有钱都买不到,如今面前这个年轻人却说得那么轻松。
“免费?”蒋长富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陈洋看到眼前这个人如此的惊讶,不禁咧嘴笑了笑。
这都多大点事儿啊,有必要那么的惊讶吗。
村医小馆每天都生产几千瓶一口顺药液,一瓶一口顺对他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陈洋漫不经心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抬头看了一下蒋长富。
“对,免费。”他重复道。
此时站在一旁的店长刘女士就有些疑惑了。
作为一个药店的店长,她也不是不知道这一口顺药液是一种极其稀缺的药物。
要知道,在本城的小药店里面都没有这种药液卖,只是在一些大药店里面有,而且数量极其的有限。
今天天一亮,刘女士打了n个电话去杨氏集团的批发部询问一口顺药液的存货量,想要多批发这种药液来卖。
最后,杨氏集团的批发部只送来了两瓶一口顺药液,而且一上架就被一扫而光。
店长刘女士怀着一丝的疑惑,然后抬头看了一下陈洋。
“年轻人,你可要说话算话啊,这一口顺药液可是有钱都很难买得到的。”她提示道。
陈洋看着面前这些人那张疑惑的脸,心里无奈极了。
不就是一瓶一口顺药液吗,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的吗。
为了表明他对这件事充满自信心,陈洋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相信我吧,改天我免费送一瓶给他。”他对刘女士说。
听到这番的许诺,蒋长富的脸上便冒出了些许欣喜之色。
作为一个打拼了半个世纪的男人,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而如今,却有人当中说要免费送他一瓶一口顺药液,这不就是天生掉下来的馅饼吗。
这样一来,他既不用和中年大婶抢了,也可以省回点钱。
蒋长富起步走到了陈洋的面前,张眼看了一下他。
“小伙子,这可是你说的!”
他说着,便将手中的那瓶一口顺药液还给了中年大婶。
中年大婶伸手拿回那瓶一口顺药液之后,就从人群中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