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这群强盗又从一个关闭门户的人家拖出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的父母走亲戚去了,由于路途遥远,在亲戚家住一晚,明天一上午就能回龙溪镇。
只是,他们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呜呜呜”小男孩直接就被吓哭了,身体不停地颤抖。
“哭丧啊!再哭老子砍了你!”一个强盗说道。
“呜呜呜”小男孩被吓了之后,哭得更厉害了。
“妈的,你找死!”
这个强盗直接将小男孩踢翻在地,而后右手拔出砍刀,手起刀落,一刀砍在男孩脖子上。
“呜呜呜”
小男孩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到此时还是被吓着不停哭泣,可惜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听不到了,他倒在血泊中不动弹了。
很快,龙溪镇的人家都被强盗搜了个遍。
到最后一家时,砰的一脚房门被踹开。
这群强盗从房子里拖出一个双脚残疾的老人。
这个老人是天生残疾,生下来便双腿发育不全,两条腿只有幼儿手臂粗细,无法用力行走。他也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去世之后,都是靠着街坊邻居的接济生活。
“你个瘸子,活着也是负担!”
“给我砍了!帮他解脱!”三当家的没有丝毫人性地说道。
他旁边的强盗亦是如此,一个强盗手起刀落,一刀砍了下去。
双脚残疾的老人用手举过头顶,想要挡住大刀。
“噗。”
老人的手臂被当场砍掉,不过却保护住了头颅未受到致命伤。
“死瘸子,还敢反抗!给我去死!”
那个强盗怒骂,而后又接连几刀向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的老人砍去。
“噗噗噗。”老人最终倒在了血泊中,全身上下白骨生生,没有一处完好之躯。
李绍元也站在了街道上,与一群村民站在一起。李绍元担心李子君母女的安危,让她们躲在家里的地窖中,他将地窖口盖了起来,而后自己一个人出来面对强盗。
此时,龙溪镇每家每户都有人在街道上了。没有的,那就已经被这群强盗砍死了。
龙溪镇的村民都很善良,平时都是互相帮助,邻里和睦,今天却遭遇如此大难,一个时辰内就死伤了好几人,这让他们心里都愤恨不已,可惜却无力改变。
这群强盗在龙溪镇村民的眼中,就是十恶不赦的魔鬼,对老人、妇女、儿童都下得去手,杀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没有一点人性。
龙溪镇的人同时也非常害怕,担心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这是第一次,龙溪镇的人们感到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无助,如此的孤独。
他们有满腔热情,可是他们却抵不过这群杀人如麻的强盗,他们现在也只能隐忍,不能再白白死人了。
“对老人轻一点,你们这群畜生,难道你们没有父母吗?难道你们不会有老的一天吗?”
强盗殴打老人的做法大家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扇他们一巴掌,不过大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但是这时,一个精壮的村民不忿地怒吼道。
他是龙溪镇少数的习武之人,名字叫李三,平时拳脚功夫很不错。
“就你事多!给我拖出来,打!”三当家的说道。
两个强盗二话不说,直接走向前去,准备将说话的汉子拖出来殴打。
“砰!砰!”两声闷响传出,李三直接出脚,一脚踢翻一个!
两个强盗反倒吃了小亏。
“他娘的,给我一起上!”
“干死他!”
三当家的看李三在反抗,顿时命令十几个强盗一起围攻。
可怜李三双拳难敌众手,被乱刀劈死,身上伤痕累累,两条臂膀都被砍刀削掉了。轰的一声,李三倒地身亡,鲜血流了一地。
“砰!”李三虽然死了,三当家还不放过他,一脚踏在李三的脸上。
“叫你逞能!你不是很能打吗?”
“来啊!怎么不打了?!”
三当家的一边说话,一边用脚在李三的脸上来回踩踏。
“你们这群强盗,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会造报应的!”刚才的那个老人愤怒不已。
“报应?什么是报应?”
“老子杀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了,怎么没见什么报应?”
“要报应老子也先把你砍了!”
三当家的说完这话,右手直接摸上了刀柄,抽出砍刀,向上举起,直接将老人砍杀。
老人的老伴用身体来抵挡,奈何这群强盗根本没有人性可言,两个老人都被三当家的砍死当场,身体差点断为两段。
“行了!老三,办正事。”
大光头的刀疤脸说道,他是这群人的老大,是大当家的。
“好,兄弟们,继续给我搜!”
“啊!”没过多久,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这群强盗又从一户紧闭大门的房子里拖出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十几岁少女。
这个少女长得十分标志,胸部、臀部已经发育得比较成熟,曲线分明,皮肤白皙光滑,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少女无助地哀。
“放了你!?”三当家的反问了一句。
“放了你也可以啊,先问问兄弟们答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