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他的关系用势同水火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虽然在商业社会中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但任何一个企业家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都不会和自己的对手主动合作，毕竟这里面隐患太多了。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反攻倒算，把atrix一口吞下？

张晨就好像听到了乔布斯心中的疑问一般，吹了吹杯中的热茶，缓缓开口道：“史蒂夫，无论你是否相信，你始终是我心目中最适合atrix的iceo人选。”

比尔坎贝尔忍不住插嘴道：“zack，我只知道ceo，你一直提到的iceo是什么意思？”

张晨放下茶杯，嘿嘿一笑：“比尔，你也知道，我们推出了i、ibook，可能未来还会有更多系列的产品出现。i的含义非常广泛，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把i打造成一个符号，任何人只要看到这个字母开头的事物，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atrix。”

“这个iceo的称号也是如此，我希望atrix的投资者和消费者都能够清晰的认知到，我们的ceo与传统的ceo是完全不同的。atrix是一家充满个性的公司，因此，我们的ceo需要更有个性。”

乔布斯洞察人心的能力非常突出，短短几句话，他突然发现，张晨的确是认真的。

乔布斯感到一阵荒谬，自己怎么可能会答应？他怎么可能提出这种请求？

“呵呵。”乔布斯唇角露出一丝讥嘲，“抱歉，我不会去做这个垃圾公司的什么狗屁iceo，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玩吧。”

张晨的嘴角同样露出一丝笑容：“史蒂夫，不要这么着急拒绝，你比谁都明白，atrix和苹果的合并是双赢的。我们可以给苹果带来充沛的现金流，还可以弥补苹果日益枯竭的创新力。同时，苹果在知识产权方面也能给atrix最大的支持。这不正是你想要打造的公司吗？而且，这家公司比你之前想要的更加强大，更具朝气。我可以保证，不会干预你的产品和市场决策，你可以自由发挥你的创造力和领导力。”

乔布斯站起身，“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我很后悔浪费这么多时间来这个国家。我再重复一遍，我没兴趣。”

说罢，乔布斯拿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冷笑道：“恭喜你买了一堆垃圾，它们和你很配。”

说罢，乔布斯转身就要离开，张晨静静地看着乔布斯的动作，突然开口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获得成功的吗？”

乔布斯身形一滞，张晨的崛起只能用奇迹来形容，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子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毛头小子。但不到两年时间，对方却已经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投资和创立的所有公司发展速度都异常迅猛，成为互联网浪潮最大受益者之一。

一个人成功一次可能是偶然，成功两次可能是凑巧，但每次都能成功，这是奇迹。

乔布斯是相信奇迹的人，但他并不相信张晨所创造的奇迹，这小子成功的背后必然有一个具体的原因。

“没兴趣。”乔布斯抬腿继续向外走，只听到张晨在他身后轻声道：“因为道。”

“道？”乔布斯止住脚步，他一直对神秘学非常感兴趣，也曾经听说过古老东方有一种玄学称为“道”，但具体是什么，他还真不清楚。

张晨脸上露出肃穆的神色：“2500年前，华夏的老子就曾经说过，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事万物都有‘道’可寻，只要掌握了‘道’，就意味着掌握了世界运行的规律，掌握了宇宙的终极奥秘。我之所以能够成功，就是因为‘道’。”

张晨这段话，放在后世，三岁小孩都未必有人信，但对乔布斯来说，却有着极强的冲击力。

有时候，越是成功的人，越迷信。

因为每一个成功的人，欲望都远较一般人旺盛，而有了欲望，也就有了被骗的可能。

就如同秦皇汉武，在世时英明神武，却依旧被方士所骗，认为世上真有神仙，妄图长生不老。

乔布斯同样也是如此，他年轻时就曾去印度灵修，成名后在东瀛又迷上禅宗，更把一名东瀛僧人乙川弘文视为精神导师，他的诸多决策都曾受到乙川弘文的影响。

而且，张晨的崛起确实太传奇了，比他的成功还要传奇，由不得乔布斯不信张晨这番胡说八道。

有时候，谎话越是离奇，相信的人就会越多。

乔布斯转过身：“‘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