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帝王听得了大内侍卫的这话才知道原来自己这是怪罪错了人了,想到这总管太监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多话之人,更不是那种滥做主张的人,由此看来只怕是这大内侍卫自己误会了。
这大内侍卫虽然为自己除掉了那鹿鸣可谓是立下了大功,但后来却也是顺带的将那秦宝珠解决了,让自己没法子给安阳公主交代,这般一看也算是功过相抵了,这般想着朝着这大内侍卫看了一眼也是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等着那大内侍卫下去了之后这帝王才朝着这总管太监看了过来却是未曾问起方才的那话,两人多年的相处也是让彼此之间有了足够的了解了。
这般想着这帝王这才开口了:“你说,那秦宝珠是个祸端这是为何?”
听得这话这总管太监这才抬起头来朝着这帝王看了一眼随即开口了:“皇上,这秦宝珠身上可也是有着一些奇怪之处的,这秦宝珠第一个定亲的人急病去世了,这第二定亲的人玉平芝便摔断了腿,第三个定亲的人便是那新科状元却也是一直没有可以升至的合适官职,如此看来这秦宝珠可是克夫命啊,再看这鹿鸣刚刚和这秦宝珠定亲不久便怂恿这秦宝珠从这晋安侯府拿出了大批的古董这想法不言而喻啊。”
老实说来这帝王之所以对那鹿鸣下手便是因为自己心中是有所怀疑的,但此刻自己听着这总管太监这样的一番分析之后也是觉得有所道理了,但一想那些古董都是有着皇宫标记的只怕这外面的当铺也是无人敢收的,所以也是朝着这总管太监看了一眼模样有些后悔了:“依朕看来那鹿鸣似乎也不像是那种想要谋权篡位之人,而且那鹿鸣之前也跟朕坦白了之所以选择和晋安侯府定亲便是因为想要成为皇商,再说了这事儿也是那鹿鸣与朕说了之后才会收下那些个古董的,说不准就是那鹿鸣想要将这些东西高价拍卖才能够进那些极好的柴米油盐来给朝廷啊。”
说完了这些之后这帝王朝着这总管太监看了一眼也是皱了皱眉头:“如此这般看来,向那鹿鸣痛下杀手倒是朕太过武断了西,甚至还搭上了那秦宝珠的性命这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这总管太监似乎也是没有想到之前还意志坚定的皇帝此刻居然完全改变了主意,只怕也是因为这帝王上次和那鹿鸣见面的时候被那鹿鸣给说服了吧,这般看来那鹿鸣倒是有蛊惑人心的本事了,这总管太监跟着这皇帝也是有几十年了,所以心中也是知晓的这帝王也是个钻牛角尖的,想着此刻的那秦宝珠与鹿鸣已经死了,所以这总管太监也是懒得继续的和这帝王争辩了,干脆也是点点头不说话了。
这帝王见着这总管太监这般这才朝着他摆摆手:“下去吧让朕好好想想到时候应该如何对安阳公主解释了。”
其实这皇帝心中也是知晓的,这些年来自己和那安阳公主之间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自己保那晋安侯府一家子平安富贵,这安阳公主的人也是处处的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着想甚至时常的规劝与自己,这种形式渐渐的也是形成了一种平衡了,如若这样的平衡被自己打破了的话,还真不知晓这安阳公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想到这里帝王心中更是觉得一团糟了,鹿鸣啊鹿鸣你还真是个厉害人物了,这人都快死了都不忘算计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