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子不妨直言。”这柳飘飘不管见着何人什么身份都是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倒不是因为后期锻炼了什么,而是因为自己小小年纪已经是经历太多了,这般的淡定不是假装便能够装出来的,那是经历过了风霜之后而自然表现出来的一切罢了。
听得这柳飘飘说出这样话来秦宝珠也是点了点头倒也是没有丝毫的含糊直接的开口了:“花魁这般厉害,想必也是有着不少知心人倾心相待的,既然这般那么花魁可是想过要离开此处?这般寄人篱下只怕也不是什么讨生活的法子,这女人啊一旦青春尽了那便什么也没有了,还不如趁着此刻风华正茂赶快的寻得良人度过一生,花魁觉得如何?”
其实这样的话也是有着不少公子哥对这柳飘飘说起过,这么多人想来自然也是有许多真心的,但无奈这柳飘飘却都是一个也没有选择过。
抬起头来,柳飘飘还是一副淡定模样开口了:“其实公子的这话也是有着不少人寻问过的。”
一句话却也是让秦宝珠心中安心了,本来自己还担忧直接将这样的话问出口来会显得太过突兀了,但如此看来这柳飘飘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这般看起来这柳飘飘和自己相比还当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她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着一副好面容,更重要的是比自己更懂得如何去抓住男人的心,如此一对比自己倒是显得啥也不会了,那鹿鸣在她们这般对比下来如果脑子没有被驴踢了的话也是一定会选择眼前的这花魁柳飘飘的吧,这般想着秦宝珠心中也是一副窃喜模样了。
正当她心中这般想着便是瞧着一旁的那柳飘飘开口了:“不瞒公子,其实这凝香楼也只是飘飘暂时性的栖身之处罢了,那些公子自然也不乏真心对待飘飘者,但飘飘此刻的生活便已经是没得选了,今后的生活倒是希望能够自去选的两人度过,所以才会一直耽误至今。”
其实此刻这柳飘飘的话也已经是很实在了,那便是想要离开这凝香楼自然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自己看中的男人才带的走自己。
听得这话秦宝珠心中也是有些佩服起了眼前的这柳飘飘来了,如若她的回答是在这凝香楼中度过一生的话只怕自己也是会觉得她是一个不思进取只想着一心待在这青楼之中的女子罢了,但此刻这女子这样的一番话说出来却是让自己产生一种共鸣了,这才是现在的女人应该有的状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妈的统统见鬼去吧。
如此一来这秦宝珠对这柳飘飘的心思更重了几分了。
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飘飘这样的一番话也足以让这世上许多女子汗颜了。”
一句话直接这般说了出来,但是那被秦宝珠夸奖的柳飘飘却还是一副淡定模样,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了:“公子能够认可飘飘的话,飘飘心中感激万分,不瞒公子飘飘的这话倒是有着许多公子哥不理解的,觉得飘飘已经沦落红尘居然还妄想给自己立牌坊。”
这般讽刺自个儿的话语就这样倍柳飘飘很是淡定的说了出来了,倒是让秦宝珠心中佩服了,看着这柳飘飘这副淡定的慕言公司户说的那人根本不是自己一样,这样的豁达心胸还真是要让自己好好学习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