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个气啊,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不就是她吗。
匆匆忙忙的穿好睡衣,齐悦已经没了心思和彭纳尔斗嘴,好像是有着某种默契,彭纳尔也是一句话没说走进了浴室洗漱留齐悦一个人在床上悔恨。
脑海里,是刚刚彭纳尔极速转过身去的宽厚背影,齐悦捶胸顿足,她一定是被下降头了,自从遇到彭纳尔这个人,她就从来没有好运过,是从来没有!
一个接一个的紧急情况,齐悦的心脏承受能力估计都因此变大了。
然而浴室里却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彭纳尔挤了一坨牙膏,毫无意识的送往了嘴里,直到一股怪异又辣辣的味道充斥着舌尖彭纳尔才反应过来急忙漱口重新挤了一坨在牙刷上。
原因是,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齐悦光滑细腻的背部光景和那朦朦胧胧的胸前风光。
其实,齐悦是有胸的,他是错怪了她……
一想到齐悦刚刚的气急败坏和一脸惊恐的样子,彭纳尔就觉得好笑,以至于他刷了十几分钟的牙都不自知。
黑色跑车上,驾驶座的瓦希德看着车后的王子殿下一句话的没说不禁有些诧异。
“王子殿下,您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
彭纳尔好半响才摆摆手一脸心不在焉的说:“没,身体好着么呢,今天要见谁。”
瓦希德是一脸诧异,他刚刚在车上可是给王子殿下说了不下五遍今天的那个女孩子。
一个转弯之后,瓦希德耐心的解释:“今天见一个叫做赛丽麦的女孩子,她是朱美拉海滩七星级酒店董事长的三女儿,她有两个哥哥,不过王子殿下,赛丽麦今天约您去冲浪。”<igsrc=/iage/1095/5442877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