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周风晴一进门,就赶紧斜进了卧室。
洗澡,洗脸,洗掉一身尘埃,然后重新做人。
然而,老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最近公司传的沸沸扬扬的,怎么回事?”
是海宁!
周风晴看到微信,心里开始发颤,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是一种濒死的感受。
海宁为什么发这条微信?
难道他怀疑是我说的?
可是除了我和海宁,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呢?
就连刘长乐和王煜,都不知道。
周风晴有一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宁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可以保证,不是我说的。”
“你给我小心点。”
对方回过来一句冰冷的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心脏骤停的氛围,好像是被喷洒了麻药一样,用不上力,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酸楚的感觉。
周风晴坐在床边的地上,头发还是湿的,水滴不断落下,掉进毛孔,掉进妥协,掉进地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周风晴觉得很不舒服。
她想把这一头长发减掉,否则就连洗个头,都不痛快!
拿起剪刀,手起,发落。
齐齐的一段,捏在周风晴的手里。
能够从头开始吗?
呵呵,这种象征性的游戏,是青春期的小女孩儿才会玩的,周风晴何尝不知道,她这叫病急乱投医,她这叫株连九族。
心情不好,连头发都遭了殃。
渐渐的,几年前的事情浮上心头。
当时,周风晴还是刚在海棠工作不久的一名普通员工,一次部门庆功宴,她当时的直属领导邀请了海宁一起参加,既为邀功也为争取更多的公司资源。这个领导知道海宁的风流情史,特意安排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坐在他的旁边。吃饭的时候,海宁免不了上下其手,揩尽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