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菓,宓菓,我的小心肝,儿呀,带着娘一起走吧!”悠悠的声由远至近。
乌嫣听见门外有了响动,女人的声音不断从门缝中传了进来,她握住菜刀起身拉开门。
正贴着门,踉跄摔进屋子一个人,白月光正好照在大门处,人影拉长,乌嫣俯视地上的华服妇女平静的说道,“宓夫人,您来有事?”
“看见我儿没,我儿娶媳妇了,我来看看他!”摔在地上的宓夫人,露出雪白的牙齿,却抱着乌嫣的大腿神情悲憯,眼中带笑。
俯视着这正式见面的‘婆婆’,乌嫣很儿媳妇的笑了笑,贤惠的回应道,“我相公在床榻上呢,您去瞧瞧!”
刚才回到床榻上的黑山羊紧紧闭着眼皮,倒是大红囍被被之前眼睛里流出的黑汁腐蚀了不少。
“儿,娘亲的乖宝贝,你怎么会死呢!你可要活的好好的。”宓夫人说话颠三倒四,扑在床榻上却搂着一只黑山羊嚎啕大哭起来。
刹那间,感受到人魂的黑山羊睁开诡异的黑眸子,张大羊嘴,直接对着宓夫人算纤细的脖子卡擦一口咬下。
猩红的血溅得这喜气的婚房到处都是,没喊叫的宓夫人的尸体被黑山羊一蹄子挥到角落,羊的咀嚼声听起来及其渗人。
一口吸食掉宓夫人的人魂,原本幼小的黑山羊跳下床榻,体积和打了气一样不断膨胀,破裂的羊皮又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急速修复。
一切发生的太快,乌嫣想想正常人应该要尖叫,应该要逃跑,想了各种正常人看见此情此景该有的恐惧反应。
画面太多,乌嫣歪着头,半眯着眼,算了,一动不动吧,不是有种反应叫吓傻了,她就学做这种反应就好,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嘛。
杏仁眼盯着已经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诡异山羊。乌嫣嘟着嘴,耸耸肩膀,她的相公还会变异,是不是该放鞭炮庆祝一番。
“你居然不怕我!”羊嘴上下动,变异后居然发出人类男童幼稚的声,稚气未脱,还有点奶声奶气,只是这血淋淋的羊嘴子,飚出宓夫人的肉沫子,那可就恶心了。
乌嫣及其嫌弃瞧着自己的红嫁衣,果然穿件外套没错,她立刻拍掉身上的肉沫认真问道,“你家大人没教你遇见陌生人说话客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