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礼认为是开玩笑的,大饼脸当然也装着开玩笑,这事就过去了。
可是,这样的玩笑,都是在激情过后,说了那么两次,张孝礼有一夜就跟大饼脸道。
“哎,我说真话,不是开玩笑的!”张孝礼就一本正经地对大饼脸道:“我就觉得吧,你妹妹人不错,不如真的把她给娶进来,这样你们姐妹两又能在一起,咱又和睦相处。”
说到这里,张孝礼又指了大少奶奶那边的房间悄声道:“要是真的让那边的过来,到时候,还不兴这个家怎么鸡飞狗跳呢?”
“说什么呢?”大饼脸心里得意,脸上却是不高兴道:“咱私下开开玩笑可以,爷您还真这么想?哪有这样的?哪有姐妹嫁一个人的?那还不被人家笑死才怪?”
“还说笑死?我说你不知道吧?”张孝礼就道:“都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依我看一点都不假,你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多着呢,我也没看见谁笑死过。你想啊,你妹妹到时候嫁人,嫁给小子,那生活能好到哪里去?到我这里就不同了,她有了孩子,也算是半个主子了,也不用自己做事啦,多好?人家看了羡慕才是,怎么还会笑死?”
“我们姐妹倒是无所谓,我们本来就是下人,伺候人的,谁不愿意做姨太太?做丫头的最大愿望,也就是能做个姨太太,以后生活不用发愁,等到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是一辈子都顺心呢!”大饼脸就道:“我不是为我们姐妹两,我是为爷,为您的名誉考虑呢!”
“为我考虑啥?我有什么呀?你是不知道,在外面呀,这男人嘛,娶了姐妹两个那才叫有面子呢。”张孝礼就搂住大饼脸精光的身子笑道:“我就愁你姐妹两少了,就是来三个五个,我也要呢,多多益善嘛!”
“爷,您个色鬼,两个还不够,还要三个五个,您吃得下么?!”都说做姨太太的会来事,大饼脸撒着娇抱着张孝礼,把头埋在张孝礼的胸口上,那娇滴滴地样子,张孝礼会怎样?!
还能怎样?这还不疯了呀?男人就吃女人这一套嘛!所以张孝礼与大饼脸在床上狂了一夜。
他们两的动作,很大,让大少奶奶的起夜的丫头给听去了,回去跟大少奶奶说。大少奶奶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从小就是礼教里泡大的,那还能有好话?所以在第二天,当着大饼脸的面,见母鸡身上驮着公鸡的时候,直接就说了,“你这个!”
大饼脸知道她这是指桑骂槐,就低了头,红了脸,装着很谦卑服帖的样子,其实心里开心死了。
因为张孝礼到她这里的次数,比到她那里多多了!
大饼脸从三姨太那里,可是受益匪浅啊。
三姨太就说了,“男人吗,你跟他都拱一个被窝里,你还客气啥?嗯?那是你的男人,你还客气啥?还装什么纯洁?他就喜欢你主动,懂了没?”
大饼脸就道:“哪个好意思?”
“哪个好意思?”三姨太撇了嘴,对大饼脸道:“不瞒你说,原来在张府的时候,就拿你公公那个身子说,切,跟哑巴一比,那都不能比,我跟哑巴两个在一起,哑巴能让我上天,而你公公呢?······”
三姨太悄悄地跟大饼脸说,直把大饼脸的脸说的通红,双手捂住脸,吃吃地笑······
三姨太明白,大饼脸会照自己说的去做的。
所以大饼脸尝试三姨太教的办法之后,是完全把张孝礼给拿下了。
大饼脸就想,三姨太说的没错。
三姨太说,“就你这张脸?怎么才能吸引他啊?你得有技巧呀,技巧比颜面更重要你懂不?做女人吗,就得要快快乐乐,干嘛要被动?嗯?再说了,你被动,能激起他对你的兴趣么?!浪怎么啦?又没对别的男人浪,对自己的男人浪怎么啦?夫妻在一起,连这点乐子都没有,那还过个屁,不如分了算了,就像我,现在多快活?!”
可以说,三姨太在那种地方呆过,与那些小姐妹探讨过这些破事,她能不是行家里手?教大饼脸的这种菜鸟,她是绰绰有余。
当然,三姨太与大饼脸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叽叽咕咕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们是私密的,表面上,三姨太在传授大饼脸的经验。
若更确切点说,三姨太是在给二姨太添堵,这在后面自然就能看得出来!
话说张孝礼跟大饼脸提了那晚的事情后,见大饼脸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张孝礼就经常在想,若是大饼脸的妹妹也来了,那么姐两跟自己一床,会是什么样呢?
张孝礼是越想越污,污得他都无法自拔了,他急吼吼地就把自己想纳大饼脸妹妹的事情跟二姨太说了。
张孝礼道:“虽然我不能娶花姐,可是,二太太跟前的丫头,娘,您说,我要是要来了,以后我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