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么？我忍不住在自己心里重复了一句常婧儿的话，或许，这样的活着，当真是比死了还要难受，或许，死了，也是她的解脱。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启回来了，站到了我身后问了我一句。

“你说，使用禁术之后，当真就魂飞魄散再也没有重生的可能了吗？”

沉默了许久之后，扭头，看着白启，我问了一句，这里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白启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一个我所无法衡量的存在，稍微感知一下，估计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我，也根本就没有想着去隐瞒他。

“禁术？”

冷不丁听到我的话，白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纳闷的看着我，问了句。

“没有任何办法，既然她选择了那条路，也就应该知道，没有办法去回头。”

在听到我所有的解释之后，白启用手扶住了我的肩膀，看着我，禁术之所以被叫做禁术，禁止所有人去修炼，便是因为有着无法逆转的悲剧后果，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去改变，只能一步一步无法回头的走下去。

听到了白启的回答，我并不意外，但是，心里面总是有着淡淡的悲哀，红尘自古皆痴儿，多少人为情所困，明明知道那是无法逆转的伤悲，却依旧是犹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而不自知。

“对了，我听常婧儿说，好像还有一个人对我想要下手，但是我却没有问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会是谁想要对着我下手，你知道吗？”

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我问了白启一个问题，我或许不知道常婧儿临死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白启的能力比我大很多，观察力也比我厉害很多，或许，他会知道一些什么吧。

“可能是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