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看着眼前的大门。李氏,刚刚好像瞄了一眼,算不上是莱芜的大家,奇怪,他俩为啥不去那些大的家族,而是来小小的李氏?
猴子上前去敲门,敲了好几次都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我问:“李氏不欢迎我们?”
光头皱着眉头走过去,摸了摸门说:“里面没有人。”面色很沉重。
“嗯直接进去吧。”孟尧平淡的说。
猴子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十几个仆人在忙碌着。有的在扫地,有的在打理花草,还有几个聚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谁说里面没人来着,这些不是人吗?
我们从院子里走过去,直接到大堂里,一路上他们都没有看我们一眼,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他们看不到我们吗?”我问,这也太奇怪了,是不是我们隐形了?
“他们都是死人。”孟翟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十分震惊的看着他。
“死人?什么意思?”
“没什么,小事儿,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他笑着对我说:“客房应该是在西边吧,我们得收拾五间客房,不过你可以考虑跟他睡一间。”他指着孟尧,猥琐的笑着。
“不行!”我和孟尧同时脱口而出。
“好吧,你们随意,真是好心没好报。”他撇撇嘴去了西厢房。
“落泽,咱俩住一间吧?”我看着猫咪一样的它,朝它眨眨眼。
它乜斜了我一眼:“不可能!”然后就跟了过去。
它怎么越来越傲娇了?不是它之前求着我让我带它的吗?怎么现在又拒绝我?真不理解这些妖怪的内心……
“二公子,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跟我一间……”猴子小心翼翼的说。
我看着他,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孟尧,他的表情很是奇怪,看不懂。于是就说:“算了,还是一个人一间屋子吧,省的被人误会。”
天黑的很快,一会儿,就燃起了蜡烛。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地方太诡异了,那些仆人是怎么回事儿?孟翟那家伙也不告诉我,这我哪儿安的了心?还睡觉,怎么可能!
外面偶尔会来往几个提着灯笼的人,看的出,还是今天院子里的那些人。
我的神经绷的更紧了,这还睡个屁啊!
“咚!咚!咚!”有敲门声。
我下意识的以为是猴子,可随即一想觉得不对,如果是猴子的话,一定会先叫我一声的,不可能只敲门。我壮着胆子看向门口,借着外面的灯光,只能看到一个微弱的人影,辨别不出来到底是谁。
“你是谁?”我问,并且提高了音量,希望他们在隔壁能听到。
“你不用这么大声,他们听不到的。”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听的出,应该是个男的。
这个声音,不会是个太监吧?不过这个世界有太监吗?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但只能带你一个人走,不能被别人知道。”他说。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以为你是谁啊。”他哪儿来的自信,竟然让我跟他走,还不告诉别人。
“你本不属于这里,我能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去。”他说。
“真的?”我听到第一句话就激动了。难道我可以回去了?
“是的,但这种事只能你我知道,别人,最好回避。”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可没那么傻。
“你可以不相信啊,这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他故作镇定说。
“这里又不是你家,难道你到这里不是专门来找我的?”
“哼!废话!”
还没听他把话说完,就感觉身体被一个人狠狠地拉了起来。等我反应过来,我们两个人已经到了屋顶。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瞪着他说,一边暗暗期望落泽他们能感知到我有危险。
呜呜呜,他们不会傻不拉叽的睡着了吧。
“不要害怕,我要是想杀了你,还用不着这么麻烦,带你去个地方,你会感谢我的。”他阴阳怪气的说。可我并不想去。
我看着他,话说,他长的还真不错,面色苍白,有种病态美,头发乌黑,就那么直直的垂下来,没有束发,一席红衣很是扎眼。刚刚在屋里,可能是因为紧张和害怕,一直没有认真看他。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脑被人拍了一下,然后晕了过去。
我感觉头很疼,像要炸了一样。突然,我看见了猴子,他在远处看着我,对我笑着,向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我拼命的想坐起来,可就是动不了。我发现有人在按着我,我抬起头,发现了一张黑脸,是孟尧,他面无表情,看着猴子的后面,那是刚刚那个阴阳怪气的人。他在猴子后面,用剑指着猴子,眯着眼睛,看着我,想威胁我过去。
在我们中间的,是孟翟,他拿着一个双头的权杖,像个小孩子一样摆弄这,正试着用指头找它的中心点,可总是往一头偏。
“孟翟,你干嘛呢,快去救救猴子啊!”我催促他:“那个人是坏人,你不是很厉害吗?打败他啊。”
“嘘!”他示意我别说话,把那个双头的权杖递给了我,说:“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真是不可理喻,人命关天的事,他怎么能这样?
落泽呢?它一定会帮猴子吧。我向四周看去,找了一会儿,看见了落泽,它就趴在零末旁边。
零末?他怎么也在这儿,他不是在灵希城吗?他怎么能随意离开风兰家呢?家里谁管?
不对!那就是风兰家,眼前忽然立起了几个建筑,仔细辨认,可不就是风兰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