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袋银钱,王爷何必将宛欣囚禁这么长的时间。王爷若是肯放了宛欣,但凡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宛欣必定在所不辞。”
姬云赜见她这个模样,知道是自己逼得紧了些,便直起身子,道,“本王不在乎那些银钱,以后也不必再提。”
行至门边,姬云赜回头道,“本王不想见你再过这样的日子,你待在本王身边好好过本王让你过的日子,万事有本王。”
只留下顾宛欣满是疑惑和不解的在原地发愣。
第二日清晨,凉儿才从外面回府,也带来了令婧弋震惊的消息。
“晟王妃真的要死了?”婧弋诧异得很,明明说过只是个无害的蛊,怎么会变成这样。
凉儿面色凝重,压低了声音道,“此事凉儿也觉得有些蹊跷,便让左刹使去查了一下,发现原来晟王妃中的不止一种蛊。七日睡只是个幌子,真正厉害的是藏在这个蛊里的另一种蛊,它能让人渐渐失去五感,像个木头一般不能吃喝,也不能动弹,最后连呼吸也……”
婧弋脸色大变,同时心中也暗道姬云晟做事如此心狠手辣。
这样说来,从中了蛊毒那日算起,今日已是第五日了。
就听凉儿又道,“而且小姐,今日晟王在皇帝面前参了你一本,他怀疑是因为你去了晟王府才致使晟王妃被下了蛊,觉得此事与小姐脱不了干系,还想动用刑部来王府抓拿小姐。”
婧弋早已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过,赜王已将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说那晚小姐去晟王府是听了他的安排,而且事发后他也去过晟王府,带着京畿司的人仔细查过晟王府上下,因此在殿上力保小姐的清白。所以刑部暂缓了抓人的打算,不过赜王却被带走问责了。”凉儿继续道。
“这也是姬云晟下的命令?”婧弋问。
凉儿点点头,道,“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如今可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姬云赜和姬云晟两人因为她开始了第一次的正面交锋,谁占了先机便能得到甜头。她现在要做的,只是乖乖待在赜王府里作壁上观,等到他们斗得差不多了再出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