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乎在专程等着自己,任凭婧弋垂下脸来,却没有任何思绪。走得近了,便听见顾宛欣在喊她,“王妃……”
“顾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婧弋淡淡地看着她,心中暗暗猜测她想说的话。
顾宛欣行色匆匆,见了婧弋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却是东张西望了一番后,确定周围没人了才敢上前来,“不知王妃可有时间,我有些事想与你说说。”
婧弋扫了顾宛欣几眼,似乎想从她的脸色和表情中看出什么来,“既然如此,那便去我的院子里详谈吧。”
二人又回到了婧弋的独院,还未等到坐下,婧弋的手早已被顾宛欣一把拉住。
婧弋看着一脸焦急地顾宛欣,有些诧异地道,“顾姑娘你这是……”
“王妃,我想回家,还请王妃成全。”顾宛欣抓住婧弋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婧弋完全不明白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知道你能不能走并非由我说的算,必须得了王爷首肯才行。”
“那如何是好,如果北越真的与西夏打起战来,该如何躲避祸乱……”顾宛欣有些慌乱起来,“还望王妃能在王爷面前说几句好话,帮我求求情,放我一条生路吧!”
听了此话,婧弋暗中松了口气,“我道是什么事,大概是你今日在外面听到了一些无稽之谈,什么战争什么祸乱,我并没听王爷说起过,大概是外头的人以讹传讹,胡说八道的吧。”
“不不,这可不是无稽之谈,是真的!”顾宛欣一脸焦急,“你未曾出门,大概也不会知道,那晟王妃快要死了!”
“快死了?”婧弋睨着她,静静地问,“谁告诉你的?”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还能有假么?”顾宛欣见婧弋不信,越发地急躁起来,“有人昨个夜里都看见了,晟王府派人一连找了两三个大夫,甚至连皇宫中的御医都叫了去,说是给晟王妃瞧病。后来听人说,晟王妃的病因乃是中了蛊,大概命不久矣。”
“这和你我又有何关系呢?”婧弋还是不明白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