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丫头对比一下确实很苍白。小丫头倒是面色红润。莫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夜轻染含笑踏步走来,身后的阳光温柔的照在他身上,更衬得他分外耀眼。
清落看到他便想起那的消极情绪,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又很快舒展开来,因为面前大步走来的少年嘴角挂着笑,比太阳还要明亮。整个人神采奕奕。
云浅月脸一红,继而恼怒的说到“夜轻染,与你何干?少管闲事。”
夜轻染笑了笑,并未答话,自己搬了凳子坐在了清落附近。笑吟吟的看着云浅月像哄孩子一样劝清落吃药。
云浅月见清落紧闭着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你怎么还是老样子,跟旧时一样,最不喜吃药。”
清落微微一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其实,不是怕药苦,只是因为从小吃的苦太多了,能少吃些就少吃些吧。
云浅月见她虽然笑着,但依旧掩盖不了脸上的劳累,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清落的脉。脸上现出惊异之色。她复又细细的把了一遍脉。讶异的看向清落。
清落看到她的神色,轻声说到“我的脉象与寻常人不同。”
“可是就算是雪域人也差不了这么多啊!”云浅月依旧疑惑。
“我父亲是雪域人,母亲是巫山人。”清落淡淡的答到。
闻言,云浅月和夜轻染都惊讶的望向清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吟岚也焦急的提醒道“小主,你怎么能……”
“无碍,都是自己人。”清落平静的说到。
而那二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怎么会?来自这世间最纯净无暇的地方——雪域的人,又怎么会与这最穷凶极恶之处扯上关联,甚至是血缘关系。更何况,清落乃雪域灵女,又与巫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她是如何安好的活到现在。甚至那双眼睛仍然清澈纯净,不染一尘。
夜轻染率先回过神来,移开话题,他对清落说到“多谢天女救命之恩。今日之恩,轻染记下了。”
“没事,你无需道谢,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染小王爷不必客气。叫我清落便可。”清落微笑着答到,可说完之后,却连自己都感觉荒唐,若真是举手之劳,她又怎会陷入昏迷?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清润的声音远远传来,转眼之间,便落在了她面前。“呵,你可知你昏迷了多久?”
清落摇摇头。淡淡的看着西延玥那张妖孽的倾城之貌。
“七天,你昏迷了整整七天!”西延玥愠怒的说到。
清落微微松了口气,才七天啊!她忽然想到什么,对云浅月说到“容景是怎么对百姓解释的?”
“这你不用担心,容景对外昭告天女为解救一头恶狼不幸被抓伤,需修养几日。”
“恶狼?”清落好奇的问到。说夜轻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