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族族长,猿大。现在回答我的困惑。”
“猿大仙者,我的称谓是楚楚,这很重要,请记住它。”
“我可以记住它,只是我为什么要记住它?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比较特别一些的两脚兽罢了。”
“我来自外面的世界,那里很辽阔……”
猿大突然打断了楚楚的话:“比这里广袤的陆地,深邃的海洋还辽阔吗?”
“虽然我没有丈量过这里的土地,但我可以肯定——是的,我的故乡比这里辽阔。事实上,在您眼中的两脚兽分很多种,人、妖、魔,甚至还有许许多多像您这样的仙者。但如您所见,所有的两脚兽都开启了灵智,那便不该称我们为兽,请您一定牢记。”
“你是什么?”
楚楚皱眉。
“我说,你是人,是妖,还是魔?”
“妖界妖族苍翠山山主楚楚是也。”
“楚楚,你对兽的定义狭隘了。对于我们来说,不论有没有开启灵智,都只是兽罢了。我们有欲望,会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争斗。你是两脚兽,我同白一便是四脚兽,其实都没有什么差别。”
楚楚依旧不这么认为,妖是妖,兽是兽,泾渭分明。妖同兽是不一样的,就算只是多了那一点灵智。兽知晓什么灵草可以治伤,妖不但知道还把灵草炼丹,制成可以更快愈合伤口的丹药。就是那么一点灵智,妖可以更强大,可以感受更多,可以知晓自己更深层次的欲望,甚至于控制自己的欲望。
楚楚自认是只兽性未泯的妖,她无法遏制自己对杀戮的渴望。她在杀戮中成长,在杀戮中变强,这对她来说宛如呼吸那般自然。她很享受,但她知道这样不好。她知晓不好,这是灵智的体现,但她不能控制,不能说她没有灵智,只能说她的境界还未达到那个层次。
但她没有争辩下去,她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猿大,他看起来很固执,而且从未体验过作为真正的魔的生活。
猿大把楚楚留在了他的洞窟。他酿了很多酒,在洞窟底下保存着。每一坛酒都处在不同的深度,不同的酒有着不同的保存方法,不同的保存方式造就酒的不同口感,同猿大的粗犷外表不一样,在这一方面他保持着非常敏锐的神经。
在这里住了几日,楚楚便想要离开了,虽然此处美酒甚佳却不符合她历练的初衷。
猿大却拒绝了,他说明日里会带她去见另一位仙者,他有些事想要需要通过楚楚来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