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她一眼，随即轻哼一声，不再多言。

随便她这么叫，他无所谓。

靖兮看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打开了话闸子：“几万年之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东云万肆轻轻托着自己的脑袋，道：“本座怎么知道，数万年之前，初云界尚未出现，大千不同，你让本座如何说？”

“随便说啊……”

“你要听？”

“我喜欢听……”

“那，可能要说很久。”

“没关系，你就坐在这里说，外面的人不会打扰我们的……”

“数万年前，并未有初云界这种说法，但已有初云之意，十二天的十二位主神，将新的世界出现成为初云开，五陆也不是以前的五陆，是五座连接起来的魔殿，五大魔君坐镇，而十二天就在我们的头顶，截然不同的两股力量，两份气息，却也维持着整个世界的平衡……”

“既然是维持平衡，为什么要爆发神魔之战？”

“因为十二天的家伙一直在上面，看不下去罢了。”

“这算什么理由？”

“还真就是这种理由，很多事情，哪有那么多理由，神魔之战的理由，真要说起来，那便是异类相冲，谁也不容谁……”

“那你们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会有什么后果？异魔的想法，便是凌驾天际，将十二天翻过来，让他们屈居异魔之下，他们不死不灭，所以换个位置，并不会影响什么……”

靖兮趴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也很认真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