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关云山都非常重视关晓军的意见,别看他嘴里将自己的儿子贬的一文不名,实质上他内心里对自己这个儿子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但是父亲的威严还是要保持的,因此很少当面夸奖关晓军。
相比关云山,袁令旗可就没这个顾虑了,他看了关云山一眼,笑道:“云山哥,你们家的小诸葛有意见了,咱们一起听听?”
关云山不置可否:“他一个屁孩懂什么?”
他看了关晓军一眼:“你令旗叔想要听,你就说说吧!”
“咳咳!”
关晓军清了清嗓子,笑道:“令旗叔,你想要拿鲁班奖,是不是为了打响咱们公司的名号?”
袁令旗笑道:“是啊,要是咱们的建筑公司得过鲁班奖,以后咱们也有资格接手大工程了,最起码有竞标的资格,而且还有好口碑。现在全省都在搞建设,大工程将会越来越多,以后能接一个工程,就足够我们搞上三四年了。”
关晓军摇头道:“哪那么容易?这两年,咱们还是接小工程吧,最起码在现在的河东省,咱们只能接小工程,大工程轮不到咱们!”
袁令旗好奇道:“为什么?”
关晓军道:“咱们省内的七把手,有一个干女儿,人家也是搞建筑的!”
袁令旗身子一僵:“还有这事?小军,你是怎么知道的?当官的家人搞建筑的多了,他们总不能把所有的生意全都抢走!”
关晓军笑道:“令旗叔,有时候您真应该多往外面走走,最起码应该多往咱们省会跑几趟,有些消息,省会里面毕竟比咱们云泽灵通的多。我也是上一次去泉城玩,听到吴秉心爷爷跟人聊天的时候说起的,说是这位小姐胃口不小,全省内的大工程,人家都想过过手,从她手指缝流出来的工程,才能轮到咱们这些小公司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