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要你管!”
同样的话,从二师兄的口里说出,语气激烈了许多,显是被戳到了痛处。
“不是听说,你家里有准备给你的未婚妻,是你自己抛下人家不要的?”
张彻挑了挑眉毛,继续问他。
“哼,他们安排的……没甚意思。”
也想到了什么让人无力的事情,他也叹了口气,学着他一般瘫在阳台上,浑不在意身上衣物沾染上了灰尘。
“嘛,倒也是。”
想到他的那个舅舅,丁小沁的父亲,管中窥豹,张彻大概也能想象他的感受。
一大一小两师兄弟,就这么在阳台上长吁短叹起来。
“喂,就打算这么一直流浪着?哪天喝死在家里,一个人没有,也没人发现。”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的。”
“……”
“哎呀呀呀呀!放手!你的头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知道年老头教了我几手,你还来自讨苦吃。”
“切,总之你别管啦,说起来,你自己的事儿都还没理清楚呢,师傅一直对你寄予厚望。”
“那是自然,我可是要成为高富帅的男人,前途无量,贵不可言,吊得一匹。过两天就当个大明星给你看看。”
“哦,好厉害,这是晚上,还做白日梦。”
“哈哈,你还不是在做梦,其实老子现在年纪比你还大,要不是晚来几年,你得叫我一声哥。”
“……你刚真没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