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没有穿一直酷爱的白衣白裤?张彻还以为她只有那身衣服。
没去管他身边两个同伴见了鬼般的惊诧表情,丁小沁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对他点了点头:“昨天真的谢谢你了。”
尽管是道谢,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淡,这姑娘的臭脾气看来是改不了了,张彻也懒得跟她计较,随意点了点头,跺跺脚,感觉鞋子差不多干净了,便招呼两个同伴往一边走去。
她今天既然已经能出现在学校里,自然说明那事儿已经过去了,虽然张彻不知道这背后有多少暗箱操作,那徐浩然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已经答应不再计较的,但他心思所属,明显不在这些身上,只是考虑着,这丫头承了自己情,以后应该不会再不知所谓地来找自己麻烦,也就到此为止。更多的,张彻不感兴趣。
当然,他不感兴趣,不代表身边两个同伴不八卦。这两人可不知道张彻跟丁小沁有什么关系,上次喝酒见了一面,似乎二人是认识的,然而又极为冷淡,甚至那天在教室外差点打起来,今天突然跑来莫名其妙地道谢?
孙小良偷斜眼瞥了身后轻轻咬唇的丁小沁,心里的好奇犹如闻见腥味的猫儿般,抓啊挠啊,让人不得安生,跟李骥对视一眼,就嬉皮笑脸地纠缠起来。
“……没有……只是偶遇,那个小偷被我看到了而已……”
张彻无奈笑着应付,临时编了个公车小偷的故事,这几年榕城小偷猖獗,屡禁不止,他的胡说有理有据,按道理是说得过去的,然而之前徐浩然那句放话,和前两天的升旗仪式政教处主任演讲,都表明了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李骥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问,孙小良可实在按捺不住自己那颗八卦之心,始终纠缠不休。
张彻瞥了他一眼,继续不痛不痒地应付,正是因为知道这小子的秉性,他才没打算多说,否则让这张大嘴巴传开了去,他是被丁小沁请上门去致谢的,那恶婆下不来台,今后能记着他的好?昨天一趟,不是白去?
正在三人嬉笑纠缠间,忽然,又一个女孩子怯生生地站在不远处,小心唤了一句:“张彻同学?”
孙小良闻听又有女生叫他,忙放了摁住他臂膀的手,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上衫,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小脸略微有些婴儿肥,很可爱的女孩子俏生生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