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参与活动的社员成绩有明显下降,让班主任感到不满,其班主任可以找学生会反映,调查属实后,便会取消那个学生的社员资格。而且,所有的高三学生,都必须从所在社团退役,有学生会职务的,也要传给下一任高二生。燕芷兰便是在这样的交接里,成为了这一任学生会长。
了解了大概信息后,张彻只是笑了笑,对于燕家姐妹的大放异彩,他并不感到吃惊,唯一让他有些稍微放在心上的,就是社员晚自习可以参加活动的那个权利,这对他而言,其实就多了许多空暇的机会做其他事情。
不知道去申请创办归宅社(回家社),有没有可能成功呢……
当然,这些都是课堂之外的闲暇才瞎想的事情,在这一周里,张彻还是主要疯狂地补起被拉下的进度。他上辈子是文科出身,高一政治的经济常识内容,倒是信手拈来。地理方面,除了区时复习了一下,月相稍微费了一点功夫,其它也没有什么难度。历史需要记忆的点都较细,加上抄笔记的时间,反倒成为最难的一科。
高一是没有生物的,化学物理,不知是因为初中的基础打得极为扎实,还是这辈子身体的智力的确不错,他自习之下,并没有遇到太多难关。语文英语忽略不计,这两科相信裸考都不会输给太多人。剩下的数学,进度已经教授到了指数函数与对数函数,虽然基础难度低,但试题有许多脱纲的内容,很是费了他一番功夫。
好在,经过一周多的突击,他基本已经将进度拉了回来,在期中考试上,应该不会太过丢人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一边继续做着试题,一边等到了晚上。
……
“李思婷?”
坐在百花社活动室的桌子上,燕语霖看着在钢琴上乱弹的丁小沁,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很简单地穿着校服,既没有把裤脚挽起,也没有特意撩开袖子作新穿法,走动起来有种懒沓沓的感觉,这样简单普通的装束,反而显得她的一双眼眸越发动人,此时眉头蹙起,瞳眸里的水泽似乎都要溢出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