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笑了一下,又看着花愔愔继续说:“但是你若是再做其它手脚,那么我就打算常住了,还要每顿好吃好喝的端到我面前来,不好吃了我就在这里大闹一场。”
花愔愔眉梢有些恼怒:“你真以为我们神途鬼门制服不了你了吗?”
沈长风十分厚颜无耻的说:“你若是不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若我没记错,花门主这里的好几处重要机关都是从我神机门中购得的,这机关嘛!最高深造诣的一层便是改造,花门主想不想将机关重置一番?”
花愔愔闭了闭眼,握紧了酒杯。
灵犀看着沈长风,回以一个致谢的眼神。
花愔愔手中的琉璃酒杯顷刻间便粉碎,她抖落手心的琉璃残渣,望着灵犀:“好本事。”
灵犀笑笑:“长风,花门主夸你呢!”
沈长风一脸受用的拱手:“多谢多谢。”
花愔愔此时的脸色更加沉了,却强逼着自己挤出一丝笑意来,所以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你不是想见钟断肠吗?”
灵犀陡然坐直:“对,他在哪里?”
“随我来。”花愔愔站起,朝着大殿中的后堂走了两步:“只有你可以跟来。”
灵犀随即站起,却被青木一把拉住,摇头。
灵犀看着他,又看着楚绝尘和沈长风:“我去去就回来,没事。”
从青木手里将手抽回,灵犀便跟着花愔愔走去,出了后堂,又在昏暗灯光下左穿右绕不知道走了多少条道,因为整座神途鬼门都在地下,所以置身其中便仿佛生出地府一般。
终于,花愔愔在一处光线尚且明亮处停了下来,门上刻有金莲花,花愔愔触动金莲花的图案后门便打开了。
开门后,灵犀只感觉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寒意,整个石门后竟然是一件屋子,屋中一应设施齐全,还放了许多的雪昙花,都是含苞带放的模样,而一处褐色纱幔垂下的光影出,隐约能看出里面的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了一个人。
灵犀急忙过去掀开窗幔,就看着钟断肠就是如初睡着一般的模样,而身下躺着的,竟然是一张寒玉床。
“你是问西北王还是安庆王?”
陆清莲:“那就两个都问吧!”
“安庆王陪着我们王妃去神途鬼门了,西北王在书房和众侍卫一起议事。”
陆清莲蹙眉:“你没说反吧!安庆王怎么陪着去了西北王却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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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在黑兮兮的轿子里失重到觉得难受,青木坐在她声旁扶着她,硬生生的要将她和楚绝尘给隔开。
楚绝尘:“---------”
等到轿子终于不再晃悠的时候,外面的人便说:“出来吧!”
灵犀被青木扶着走出来后,看了看这里的构造,比之之前在临江镇看到的那个地宫,这西北的神途鬼门更加的阴森可怕,虽然一应事物皆是奢华,但这处处雾霾阴气,更栽种了幽灵草食花这种令人心中发毛的东西,宫殿楼宇所雕刻尽是骷髅鬼怪的景象,便让正常人一看到脑海中便不自觉的生出骇意。
灵犀看向身旁的青木,只见他此时脸色很是微恙:“来过这里吗?”
青木点头:“嗯,呆过一年。”
楚绝尘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此时听着他们的对话:“你在神途鬼门待过!”
灵犀点头:“青木是被巫女从鬼门救回西夏的。”
楚绝尘眼中惊异的看着青木,再看着这些神途鬼门弟子,在这种地方待过的人能长成青木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不容易啊!
此时的鬼门大殿上,早已设好的案几上摆上了美酒。
花愔愔躺在花圃横榻中,指尖握着琉璃酒杯看着他们:“安庆王,小公主,这里没外人,都坐吧!”
说完,她又看向了青木:“小青木,重回故地的感受如何?记得当年你在此处哭闹着要离开,逃跑了一次后被抓回来,姐姐用刀挑开你身上的每一处经脉,让毒虫慢慢的从你的经脉中钻进去注入毒素,蚀骨钻心的疼痛下你嚎啕大哭的模样吗?”
青木皱眉,颤抖着握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