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并不似之前那般难熬,反而周身的寒气涌动后变得极为舒适。
怀香又进来给灵犀施了几针后,把了把脉说:“王妃每次都这样,发病后很快就又好了,但是持续时辰不长,却很是痛苦,这一次,似乎比前几次都严重的多。”
楚嶙峋冷寂着脸:“多久发一次?”
怀香:“没有定数,有时候一天七八次,有时候两三次。”
每日都会发病,可是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楚嶙峋闭了闭眼,心疼到无以复加。
“王妃可能很快就醒了。”怀香从灵犀的额头上探了探后站起,看着楚嶙峋这身上,尤其是肩头的血,染红了整只肩头。
怀香皱眉:“王爷,我给你先疗伤吧!”
楚嶙峋摇头,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的血,找了一件外袍穿上后继续守在塌边,耳边尽是屋顶打斗的声音,以及那阵难听至极的鼓笛合奏。
怀香见此,便出了门。
许是这阵铿锵有力的合奏声太过震撼,灵犀在昏迷之中也渐渐的睁开了眼,屋子里早已是明亮如许。
“月儿!”楚嶙峋此时眼底的黯然终于露出了一丝光亮的望着她,手指紧紧的包裹着她的手。
灵犀看着他,感受着自己这一身的寒意,又看着他眼中的担忧红肿,恍然明白自己这又是犯病了,而这一次,完全没有瞒住。
她眼帘波动,带着愧疚的望着他:“殿下,对不起。”
楚嶙峋眼角浮动着难受的将她扶起来靠在身上:“现在怎么样?”
灵犀摇头:“没事了。”除了浑身冰冷,并没有其它难受的。
楚嶙峋点头:“二叔可还说过,除了那南疆蛊王,可还是有谁能解身上的毒蛊?”
灵犀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些虚弱的的回答:“蛊虫起源于南疆,除了南疆人,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会使毒蛊的。”
“放心,本王一定很快将南疆蛊王给你找来。”
连翘此时握紧了手指,懵然坐在了地上,捂住了眼睛的问:“谁下的毒!”
怀香:“花愔愔。”
连翘听后,吸了吸鼻子站起便往外走,蘅落追风此时都在屋外:“里面情况如何?”
连翘拉着蘅落:“走。”
蘅落见她眼底一片血色:“走?去哪里?”
连翘:“找花愔愔!!!”
追风一瞬间明白的问:“可是王妃中了花愔愔的毒?!”
众侍卫听后立马握剑,随时准备出动去端了花愔愔的老巢。
蘅落此时看着连翘,眼中定然:“别担心,我陪你去。”
连翘眼底如火的转身,正要准备出发突然间院中的西边屋顶上传来了笛声和剑光。
“这是!”追风立马皱眉:“是花愔愔!”
连翘唇角勾起憎恶一笑:“好啊,送上门来了。”
蘅落看着那边打斗的身影越来越近:“青木?”
众侍卫定眼一看:“果真是青木!”
众人看着青木身法极快的与一身红褐色衣衫的女子打斗着,花愔愔不断的吹动着笛音,身上千丝万缕的银丝纷纷朝着青木飞去,在剑光与银丝交锋间便是火光四射,耳边魔音萦绕在耳边,早已血脉混乱的青木已是在硬撑。
追风和蘅落见此立马上去与之纠缠,连翘纵身向屋顶飞去,大喊:“青木,你先下来!”
青木完全置之不理的继续想要斩断这些纠缠的银丝近花愔愔的身将她制住,蘅落见他耳朵里都已经都出血了,立马将他拉住一个闪身将他往下一推。
连翘便立刻上去将被蘅落打下来的青木拉住,伸手点了他几处大穴后,青木单膝跪在屋顶上,口中猛然吐出了一口血。
魔音灌耳气血奔涌,方才若是再打下去,怕是连心脉都会受损,连翘皱眉:“你逞什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