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嶙峋冷眉横对:“怎么,几位长老是默认了本王的指控,承认与修雅山庄狼狈为奸吗?”
“绝不是!”大长老顿时面色定然的脱口而出:“我们神机门区区一个江湖门派,如何能与一群反贼为伍!!!”
楚嶙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修雅山庄?反贼?
沈长风此时也惊讶:“什么反贼。”
几位长老都捶手顿足的叹息:“事到如今,只能明泽保身了。”
“几位长老若是想好了如何解释,便先向沈门主说吧!本王此时没工夫听你们闲扯。”楚嶙峋说完,冷然的看着众人:“都散开,王妃昏迷未醒切勿吵着她。”
几位长老看向沈长风:“门主,请随我们来。”
沈长风此时一本正经的点头,捡起拐杖一瘸一拐的跟着走了,趁人不注意还回头对楚嶙峋比了一个手势。
大功告成。
这场戏,演的十分成功。
楚嶙峋默然的转身推门进到房间,此时怀香正在屋中点香,见他进来后低声说:“王妃睡着了。”
楚嶙峋点头:“知道了。”
怀香笑着,手脚飞快的将香炉点好后便溜出了房间关上门。
楚嶙峋看着这小丫头跑的飞快,不觉摇头的走到里间的塌边,看着榻上之人安然的沉睡着,便悄无声息的守在一旁,眼底暖意的等着她醒来。
或许是怀香采集这百花庄内的花瓣新制的安神香起了作用,灵犀这一觉睡得极甜。
其实昨夜她再次感受到了心悸寒冷,只是那时她故意跑去找怀香,等挨过了那阵子后才缓缓回屋。
幸而这蛊虫发作每次的时间渐短,若是持续个一整天,她还真不知道如何瞒下去了。
一睁开眼,灵犀便看着他便坐了个人,并且丝毫不用去看便知道是谁。
楚嶙峋捧了一本书静坐在塌边闲看着,唇角似笑非笑的保持着姿势不动。
布谷点头:“门主,刺客跑了,但那西北王妃被刺客打伤了,吐了好多血。”
沈长风惊骇:“什么!!!”
几位长老满头是汗的握紧了手心:“真是流年不利!”
沈长风立刻问:“那黑衣人长什么模样!”
布谷回答:“浑身穿黑,一把弯月刀用黑布包着,武功极好。”
沈长风吓得手中的拐杖都掉地上了,整个人震惊过后立马愤然:“竟然是耳东!!!”
大长老眼底骤然一紧:“耳东!”
沈长风叹息:“是,修雅山庄的耳东,我还与他交过手。”
众长老:“--------”
此时的屋子里,怀香端了一大盆血水出来,满脸焦急的说:“麻烦再送些热水过来。”
三长老立马将她拉住:“王妃如何了!”
怀香立刻红了眼睛,推开长老的手:“我必定会救好王妃的。”然后,身子有些颤抖的转身又进了屋子。
三长老目瞪口呆,看着姑娘这架势,情况不是很好啊!
再看着门口放下的血水,骤然间,活了六十多年的三长老觉得自己有些晕血了。
大长老此时气愤的说:“这修雅山庄好大胆,竟然敢跑到我们百花庄来行刺了!!!”
沈长风冷笑:“他们有何不敢的,若不是他们故意陷害神机门,朝廷又如何能盯得上我?”
大长老看向三长老,叹息:“修雅山庄这究竟是何意!早已桥归桥路归路,为何要扯我们下水!!!”
三长老亦是痛心:“若是西北王妃再次有个三张两短,我们这百花谷必定会被西北王府给踏平啊!”
此时屋子里,灵犀擦干净了身上的血啃着果子,优哉游哉的趴在床上:“你说那些长老们此时在说什么呢?”
楚嶙峋在一旁将她换下的血衣仍在地上:“还能说什么,必定是在疑惑修雅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