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香不急不慌的施针,待到将全身血脉封住后再次把脉,骤然发现指尖的脉象乱跳如鼓,如此气血涌动,分明是中毒的脉象啊!
怀香看着榻上紧闭眼眸的人,强迫着自己冷静的深吸了一口气:“医者,且静心,必心静。”
怀香赶紧从药箱中拿了一个白玉杯,又拿出一把小刀,刀尖放在灵犀的中指上:“王妃,得罪了。”轻轻化开口子滴入了几滴血。
血液血液划过白玉杯壁竟然不是鲜红,而是----褐红色的。
“怎么会这样?”怀香眼中惊愕的坐在地上,看着杯子里的血脸色顿时发白,她将杯子放在鼻尖,血液里竟然还带着奇异的花香:“血里----有毒----”
怀香震惊之后赶紧坐起来,将灵犀手指上的伤口包扎好,又取下了所有封脉的针。
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端着杯子,自从跟着钟断肠学医后,大大小小的毒认了不少,可是这血里的毒竟然从未闻过。
她怔怔的看着杯子,丝毫没注意到榻上的人已经缓缓睁开眼睛。
灵犀觉得喉间干涩的撑着手臂坐起来,觉得自己指尖一疼的皱眉拿起,正好就看到了一旁正在发呆的怀香。
“你怎么在这里----”灵犀摸着喉咙,看了看四周皆是陌生。
怀香端着杯子,呆呆的。
灵犀看着怀香依旧在出神,便伸手拍了拍她:“怎么了?”
怀香陡然回神的抬头,看着灵犀后有些失措的喊她:“王妃----”
灵犀看着她:“怀香,我想喝水。”
怀香听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去倒水。
灵犀看着那白玉杯,那是钟断肠曾经用于药杯的雪染寒玉,自从教了怀香医术后便将这东西给了她。
灵犀拿起自己的指尖,再看着里面褐红色的血液,恍然的看着怀香。
众侍卫:“昨夜王妃与花愔愔时单独离开的,我们并没有跟随。”
楚绝尘:“为什么不跟着!”
侍卫们埋着头:“因为跟着王妃要扣月钱。”
安庆王府侍卫纷纷表示鄙视,为了钱竟然连自家王妃都不顾了。
因为实在无法,又听闻这些人里还有一个医术厉害的人回来,大夫们只好商议出一个保守的治疗方法。
用木桶装满驱寒的药材进行药浴,毕竟正常人如何能像那位姑娘一般浑身冰冷成那般?
楚嶙峋只好答应,脸色去越发的不好。
明明自己一直都守着她,为何就出事了!
楚绝尘吩咐自己的人:“立马派人去神途鬼门,无论用什么方法,将花愔愔给本王带来!!!”
“殿下,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立刻回王城?”这王妃是病了,可是这是人家西北王的事,咱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楚绝尘冷眼扫去:“再多说一句,你们就别回上京城了。”
安庆王府侍卫纷纷领命赶紧去神途鬼门了,心想着以前不是并不喜欢这个西北王妃吗?怎么现在搞得像咱家殿下很心疼一样。
西北王府的侍卫此时也跟着去了,纷纷想着,找到花愔愔才能将功折罪啊!
青木此时一直站在医馆外,抱着剑脸色阴沉的握着拳头,时间一点点过去,若是等怀香来此,最快也得半夜。
沈长风此时和他站在一起:“嫂子会没事的。”
“都怪我。”青木闭了闭眼,昨夜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的。
“或许,花愔愔昨夜没有下毒?”沈长风皱眉:“我总觉得,花愔愔这次的目标真的只有钟大哥一人。”
青木:“你不了解她,这个女人坐起事来只为达目的,从不会顾忌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