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负着手:“可那是别人泡的,这是我泡的。”根本不一样好吗?
他顿时无奈的一笑,然后喝下,灵犀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钟断肠那日给的调息丹。
楚嶙峋搁下杯子:“这味道-----。”
灵犀看着他眼底的疑惑,顿时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好喝吧!”
这一吻,直接让他将方才奇怪的味道都消淡干净,口中只觉得微甜的揽过她的腰,俯身抵在她的鼻尖上:“好喝。”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笑的欢乐的说:“那以后我每日都给殿下冲这茶好吗?”
“好。”
套路啊套路啊!钟断肠坐在房顶上,将扇子打开遮着太阳。
连翘找他回来让他等着把脉看病,可刚一回来就看到自家侄女如此功于心计,真是丢人。
钟断肠拿着扇子飞走,落到了怀香跟前,从她手上拉过一串果子直接就给吃下去了。
怀香看着手里的红番茄不见了,转后看着他:“-----”
钟断肠又塞了两个进嘴里,很是皱眉:“干嘛这幅模样!不就吃了你两个圣女果?”
怀香涨红了脸,硬生生的从他手里将剩下的果子夺过来,指着一旁红色的水,里面还有一只小环在开心的洗澡:“我是从这里面洗过的,是小环的水果。”
钟断肠咀嚼的动作停下,连忙跑到一旁全部吐了出来。
他吐完后咆哮:“你干嘛给它吃这种东西!!!”
怀香望着她:“吃过这个皮肤好,钟大哥,是你不该不问就吃的。”
钟断肠气急,看着盆子里的蛇,浑身血红的像从染缸里出来的一样,周身是毒,连泡过的水都是剧毒,幸而自己不怕,否则方才那果子送进口中的那一瞬间他就一命呜呼了。
“又不打算做蛇王,喂这么毒干嘛!”钟断肠讪讪的说着,觉得无趣的准备回房睡大觉。
楚嶙峋听后,低头在她唇角划过,笑意浅浅。
她这一觉,果真睡得安稳,没有做梦,睡到了第二日的清晨,许是身边之人的怀抱太暖,也是心中安定之处。
待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却看着内室的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很是恣意。
整个屋子里都是好闻的檀木香兰味道,晕染在整个屋子里十分的惬意。
在被子里伸了一个懒腰后,她坐起来觉得口渴的喝了一杯塌边桌上的花茶,然后穿好了外衣便朝外室走,却在落地帷帐处听到了外室传来的声音。
是追风和楚嶙峋在说话。
灵犀便靠着帷帐处的隔栏悄悄往外冒出头听着,大致听到了追风说沈六溪又闯神机楼了,这次还是带着安庆王一起的。
最后,又被柳焕生一人挡住,费劲口舌又给劝回去了。
楚嶙峋听后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安庆王查案本就是为了向上京城交差,可我看沈公子似乎比安庆王更加积极,真是忠心一片啊!”
可不,整日里都想要去神机楼,恨不得拆了神机楼一样。
楚嶙峋淡然:“行了,由着他们吧,只要不进神机楼便好说。”
追风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楚嶙峋一直坐在那里,头也不回的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灵犀悄声的走过去,本想从背后吓一吓他的,岂知刚一靠近伸手的时候,就被抓住拉近了怀里:“什么时候学会在自己的寝殿里也鬼鬼祟祟的。”
她撇唇,无奈的说:“我无聊呗!”
楚嶙峋一笑:“饿了吧!”
“还好,不是很饿。”
他看着她,发丝未束垂在脸颊两侧,映出了清美若出水芙蓉的轮廓,再加上清晨醒来时的慵懒眉眼,整个人,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