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想要请沈公子喝点茶。”柳焕生看着自己周围比昨日更多的东西,桌上什么果子鲜花香包钗玉的。
沈六溪也不大算这个时候撕破脸皮,坐下后看着这满桌的东西只觉得眼花,脸柳焕生端来的茶都没地方搁了只得拿着,他叹息:“既然柳公子想要喝茶,那么我便陪公子喝一壶。”
柳焕生听后颇为满意的笑着:“沈公子,你看这桌上的东西,你喜欢哪个?”
“没有喜欢的。”
“你看这些香囊,都是闺阁女子精心绣成,做工精细啊!”
沈六溪看也不看的说:“柳公子,我们还是聊一聊关于神机门的事情吧!”
“神机门?”柳焕生想了一下:“好,沈公子挑一个香囊我们便聊神机门的事。”
沈六溪:“---------”
柳焕生目光很是纯洁:“真的。”
他看了桌上一眼,随手就抓了一个:“好,说吧!”
他将香囊握在手里的那一霎那,那边街道上便扬起了一阵欢呼雀跃的声响。
沈六溪皱眉的望向身后那边的巷子口,那些怀春的少女娇羞的往这边瞅着,然后一窝蜂的冲了过来。
再然后----沈六溪落荒而逃,就知道这人阴招多,还好自己轻功好。
众少女:“那位好看的公子拿的是谁的香囊都还没看清楚,怎么就走了?”
柳焕生颇为镇定:“他害羞。”
众少女兴致散去的纷纷离开了,本以为,还能靠香囊拐一个好看的夫君回去呢!
灵犀走来的时候,带着面纱,身后跟着连翘和崔大爷。
“皇贵妃对他如何?”
崔大爷:“起初还是不错的,可是不到半年,皇贵妃便怀有身孕,也不能说不好,因为,在皇贵妃眼中,再也看不到殿下的身影了,殿下几次去看她,皇贵妃皆是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后来,殿下便再也不去了。”
一个女人,面对着一个孩子不管有多好,那都比不过自己有孩子的那一瞬间。
“那皇上?”就算是玉妃有错,那也不该牵连到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提及皇上,崔大爷心下更冷的苦笑了一下,手指也不自觉的握紧了茶杯
她从桌上站起,明白笑了一下,随即又语气哽咽:“玉贵妃谋逆一事,就是西北王不受皇帝重视的原因吗?”
崔大爷说:“阿月,你可知道殿下为何常年带着面具,尤其是在上京城之时?”
灵犀心口剧痛:“--------”
“因为小时候的殿下便与玉贵妃模样相似,而每一次楚皇在皇贵妃宫中看到殿下的时候,皆是龙颜大怒,久而久之咱们殿下心里便有了阴影,所以很小的时候,便懂得伪装自己,将自己的脸遮上,再不让他的父皇看见。”
灵犀震惊的僵在了原地,久久不能接受和释怀。
曾经,她在晋国皇宫之时,是集万千宠爱的小公主,谁要是敢对她不好,只要她提一句,那么这个人便有可能人头落地,更不用说她的父皇,若是她想要天上的月亮,只怕他的父皇也会想办法搭一个摘月台。
就连当时父皇对姬崇光好,她也胡搅蛮缠了好几次的闹着不许。
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也生活在一个母亲不在父亲厌恶的地方,自己会是如何的心境,因为她从未经历过。
半饷后,她问:“所以说,玉都城也是因为谋逆之事那般没落的?”
“当年的齐王在玉都驻地,便深知玉都城中人才辈出,所以用了多年时间广纳有才之人入自己门下,那一段时期,已经说不清玉都城有多少艺贯九州的人依附了齐王,那时广为天下传唱的诗作,都是歌颂齐王的。”
灵犀问:“玉贵妃的招供,是不是揭露了齐王的野心。”
崔大爷叹息点头:“是,就因为如此,玉妃死后,楚皇便也留不得齐王了,派公羊老将军围剿玉都叛民,齐王也就此销声匿迹。”
自那以后,玉都再未出过德才之辈,一是忌惮,二是----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