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嶙峋听得微微震惊的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怀揣着复杂心情的走到那闭着眼还捂着耳朵的人面前,伸手拉开了她的手:“月儿。”
灵犀一见他来了,再看着四周如释重负的吐气,那些喧嚣八卦的人终于走了。
楚嶙峋此时看着她:“你若是不喜欢,往后就不要请人到府上了。”
灵犀顿时一楞:“啊?”
他小心翼翼的捧住了她的脸:“你可知道我和连翘四处寻你,若是真生气你尽可找我,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灵犀闭了闭眼,心想完了,这又是一个被带偏了的人。
她拉下他的手,无奈的说:“殿下,若是我说我是被青木带上来然后他把我抛下了我下不去,所以才会遇上你家侍卫把我堵在这里的你信吗?”
楚嶙峋眼中一暗:“不是我家,是我们家。”
“好好好。”灵犀感叹重点不是这个:“总之我就是因为天气热不想去宴客厅,所以才来这里吹吹风赏赏月罢了,真不是想不开。”
楚嶙峋眼中一定,恍然的看着她:“那大虎二虎-----”
灵犀一听到那两人的名字,顿时咬牙:“往后别让我看到他们!!!”若不是这两人脑子里瞎编的那些脑洞,她也不至于被这么多人看到。
楚嶙峋听后便点头:“好,赶出府去,”
“啊---”灵犀立马回神:“我说着玩的。”
他眼中流转:“哦------”
灵犀不觉被他逗笑了,无奈的说:“那柳家兄妹今日可说了什么?”
“既是投奔而来,必然是说这个,西北王府对面街道上有一处私宅,现将他们安置在了那里。”
她听后眼中不解:“为什么安排这么近。”
“除了这处,那便只有城外了。”毕竟这私宅多了也没作用,可若是城外,这人用起来便不方便了。
不怕啊,青木:“-------”三个字将他堵得无话可说。
“你这么相信他?”
她毫不犹豫,点头:“嗯。”
好,算他多管闲事!青木此时将手里的酒还给她:“自己喝吧!”
然后兀自飞走了。
灵犀纳闷,这怎么就走了这孩子,她方才也没说什么啊!
手中之酒是那日在西北城外的村庄里那乡亲送的,是用莲蕊所酿很是清香幽甜。
虽说是甜酒,但是终归也是酒,喝完一壶后,整个人也还是有些晕的。
她就这么坐在屋顶扔开酒壶后撑着脸望着今夜月色,迷迷蒙蒙的闭了闭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才猛然惊醒的站起:“完了完了,青木走了我怎么下去!!!”
走到屋檐边望着下面,这西北王府的墙普遍比寻常屋宇高了一些,灵犀叉腰的叹息,感叹着难不成要自己跳下去吗?
她在屋顶上走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暗想着当年为什么不好好学一学轻功,否则也不会被困在屋顶上下不去。
走着走着,她脚边无意的踢到了什么东西,酒壶一个轱辘的便摔了下去,听得脆响一声后还有一个丫鬟的惊叫声。
“谁!”那丫鬟惊呼着,看着这从天而降的酒壶差点就砸到了自己头上,又看着屋顶上似乎有影子划过,她便立刻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灵犀趴在屋顶上捂额惊恐,她本是想躲起来不让人发现的,谁知道这丫鬟居然把它当成了刺客。
一瞬间这屋檐下边便挤满了侍卫,齐齐对着这屋顶巡视:“何处有刺客!”
那丫鬟指着上面很是心有余悸的说:“我方才路过,有个暗器投下差点砸死我。”
侍卫们很是愤怒:“岂有此理,什么刺客竟然敢到西北王府来撒野!”毕竟西北民风淳朴大家都和和美美太平的很。
灵犀趴在屋顶上摸着下巴,心想着自己此时要是出现是不是太可笑了。
众侍卫剑指,有两人已然飞身跳上屋顶,灵犀叹息,被逼无奈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