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牡丹皱眉:“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老往她那里跑,为娘跟你说,那死丫头嫁去西北那可真是万幸,天大的好事啊!”
司徒绣问:“为何?”
“西北之地千里之外,她这一去这辈子还能回来几次?”金牡丹笑着关上门:“先前安庆王对她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随着她这一走就淡了,那么你就有机会了。”
“机会,娘啊!”司徒绣趴在桌上红了眼睛:“连娶我左侧妃都不愿意,你竟然还觉得我有机会。”
金牡丹拍了拍她的头:“那有什么关系,咱背后可有皇贵妃。”
“别提什么皇贵妃了。”司徒绣叹息的看着她:“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咱背后就只有爹和爷爷,还有一个大哥,皇贵妃那是宫里的人,你看我们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想让父亲站在安庆王这边父亲理睬过吗?”
金牡丹坐下:“可皇贵妃是安庆王的生母。”
司徒绣叹息:“所以娘就以为我与安庆王有婚约,所以就什么事都替皇贵妃做吗?娘,诉我直言,安庆王如今的势力早就脱离了皇贵妃的掌控,一个后宫里的女人,除了在皇上身边说点话她能左右储君之位吗?”
“-----”金牡丹皱眉:“你怎么会说这些话的。”
还不是那个女人教的,司徒绣撇唇:“司徒灵犀回来,娘你气她夺走了我的位置所以一再下手,后来皇贵妃因为不喜欢司徒灵犀,你又派人暗杀,都这样了她还活的好好的,那就证明,这是天命。”
“绣儿,娘想让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想你成为安庆王府啊!”
司徒绣点头,落了几滴泪:“我也想啊!可是,这不是皇贵妃能决定,娶不娶我,那是安庆王的事。”
不会因为司徒灵犀死了或者嫁去了哪里,就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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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钟断肠喝的浑身酒气翻墙越顶的回来之时,就看到两姑娘坐在院子里一个看书一个喝茶。
“连翘,怀香。”他从屋顶上飞下走过去满脸酒足饭饱的笑意:“喝什么茶呢?”
连翘无奈:“宫里赐下来的君花茶,小姐不喝只有我和怀香解决啦!”免得浪费。
这些奇巧机关以前钟断肠虽说要教她一些,但是那时面对的都是些大型机关遁甲,她看着就头疼,现下手里的这些小玩意倒是又可爱有好玩。
灵犀从没去过西北皇城,上次呆了几个月的地方也只是在西北军营那个荒凉之地,所以她便问追风:“西北这种小玩意到处都是吗?”看着这些东西精细小巧又各有各的用处,她不禁感叹这西北难不成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哪能啊!”追风拿起一朵金莲花:“这些东西做工复杂切都是密不外传的图纸,若是想要还得出钱去买,也不是一般人都能买的。”这些个东西要真是能随意在街头巷尾买到那可就是天方夜谭了。
灵犀挑眉:“哦。”
怀香端着一托盘的菜走到门口的时候,很是惊愕的望着天:“小姐就这么在里面玩了一天吗?”
连翘抱臂,点头:“追风教的差不多后就走了。”
“也挺好,至少肯多吃两口饭了。”怀香笑着走去,连翘帮她推开门的那一霎那,一只木头鸟就怎么撞了过来。
幸而连翘眼尖一巴掌给挡住才没撞到怀香头上去。
怀香微微吐气:“小姐这是什么!”
灵犀走到连翘手里拿过鸟又回去坐下:“机关鸟。”说完,又皱眉的研究起来的嘀咕道:“明明方才追风可以让它避开人的,怎么现在只往人上撞?”
连翘:“--------”
怀香将桌上的三四道菜摆好:“小姐,先来吃饭吧!”
“好。”灵犀丢下鸟便冲到桌边,大口大口的吃了几口饭夹了几道菜后,又咕噜咕噜的喝了半碗汤后就放碗:“我吃饱了。”
说完后喝了一杯茶漱口,啪的一声放下杯子又回到了那满是机关的桌上。
怀香:“-------”
连翘不得不感叹:“西北王还真是会送,你看她这模样和前几日那死气沉沉的样子比起来好太多了。”
“我去端药来。”怀香跑去了厨房炉子上,将药碗端起出来是恰好碰到了司徒绣。
司徒绣一把抓住她:“她怎么样了!”
怀香微楞,一时没看懂她这眼中的神色到底是不是幸灾乐祸:“小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