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愔愔惊呼一声立马扯着蛇尾将其甩开,也顺带扔了手中红线。
红蛇被仍在墙上摔的脆响,灵犀都怀疑它这骨头都断了。
灵犀见状赶紧去将这条被砸在墙上晕乎乎的蛇给抱回来,检查了一下看着是没事:“你说你咬她干嘛!”
女人此时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两个窟窿,眼中竟然妖媚而笑:“呦,这小东西还通了人性了,只可惜随主人有些傻,你给它喂了那么多的毒虽让它比一般毒蛇毒性强了百倍,可惜啊!我本是毒体之身,它的毒液,只能助我而已。”
小环缩成了一团紧靠在灵犀怀中,似乎很是委屈的模样。
灵犀摸了摸它的头,看着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愔愔站起,看着地上的她说:“不过就像要看看,他到底教了你什么东西。”
灵犀惊愕万分:“你说谁!”
花愔愔此时笑的越发邪气了,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去:“你的身体被他调理的百毒不侵是吗?那么我想要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更甚一筹。”
灵犀刚要站起身子,她便一把将她拉住点住穴道,捏开她的嘴巴塞了一刻黑色的药丸进去,然后在她喉间一点,让那颗药丸滑下入喉进腹,而后笑着将她扶着睡到了石床上。
她眼中笑着:“不是毒药,不过是破你那百毒不侵的身体而已。”
小环此时缠绕在她身上,似乎以为这样就能保护着她一样。
灵犀看着花愔愔,眼中越发迷茫了起来,幸而唇间能动,心中便悲凉的问出:“你到底是谁!”
正在此时,青木的声音在外面传来:“把门打开,打开!!!”
“这个傻小子。”花愔愔叹息,转头看着灵犀:“他跟了你多久了?”
灵犀回答:“两年。”
那女人依旧笑的妖冶:“殿下,大月氏的人情你似乎还未还,您先离开,便是还了这个人情如何?”
楚嶙峋此时默然冷笑:“你该不会两年前就算计好了今天吧!”
“自然不是,我就不是百晓生哪里能事事算的到,不过当时顺手给了那张地图,也顺手让西北王欠我一个人情而已,毕竟王爷坐拥西北,往后难免遇上,给自己手中留一个筹码也是好的。”女人此时歪头叉腰风姿灼灼:“殿下去喝喝茶,便能找到你们这次要找的人了,殿下再不去,恐怕那人就要吓得自尽了。”
“凌阳王!”灵犀一楞,转头看向他:“想来也没事,殿下去吧!”
这个女人从出现到现在,除了有些讨厌以外,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危害他们的事,而且,灵犀从她的身上,根据不到任何的杀气,没有杀气,便暂且对她放低了戒备心。
楚嶙峋此时也并非担心这个女人会如何,只是说道:“不论何事,好好说。”
女人回道:“没问题。”
灵犀此时心中万分确定,楚嶙峋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了。
楚嶙峋看了灵犀一眼,微微点头:“月儿,花门主既然盛情相邀,切记千万要好好住下。”
他这是在提醒她万不可发火吗?
他又看向那女人:“花门主,姬月是我西北王府重要之人,若是她有何闪失,整个西北都不会放过你。”
女人点头,唇角冷了几分:“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
楚嶙峋甩袖,最后看了灵犀一眼后便转身往那条地道走去。
那女人见楚嶙峋已经离开,便转身,眼中笑意不见的说道:“好了,现在西北王殿下也走了,你先跟我来。”
灵犀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青木犹豫着想要上前拦着,那女人却横了他一眼:“青木,你该知道,进了我的地盘,你豁出命去拦,也是拦不住的,况且,你们身上可还有银线虫。”
灵犀此时恍然的伸手拉着青木,转身对着连翘和季旭阳说:“你们在此,不可造次。”
连翘担忧的看着她:“你小心点。”然后把装着小环的篓子也塞给了她,目光里就像在说:要是这个女人再放毒蛇,把小环拿出来吓它们。
灵犀等她说完,笑笑便跟着那女人进了一间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