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回头,看着她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你问谁?”
司徒绣一怔,好半天才从口中吐出那两个字:“姐姐。”
“你姐姐已经去阳城了。”
微风拂过,一缕发丝从眼前飞过,司徒绣伸手拂过的皱眉:“搞什么!昨天还说自己生病不见人,今天就离开了。”
“绣儿,回去吧!”司徒朗看着自己这个小女儿满脸不甘心的模样,无奈笑笑的转头看着司徒青天:“爹,上朝吧!”
此时府门外又多了一辆马车,司徒青天便率先上了马车,待司徒朗要上去时,司徒绣又跑了过来:“父亲,她真的要嫁给西北王?”
司徒朗坐上了马车,回头对她一笑:“你姐姐和西北王,那是两情相悦的,为何不嫁?”
司徒绣听后眼中多出了许多复杂的神色,她眉间若蹙眉的转身回去了。
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谁赌气一样。
--------------------------
一路离开后,连翘才说:“司徒相爷和太师真的是很疼小姐了。”
灵犀听后,眼中带着苦涩的点头:“所以,很愧疚啊!”
“其实,小姐也不必心中难受,真正的司徒灵犀早已不在这个世上,小姐的回来,他们心里也是开心的,这个谎言若是能一直瞒下去,也未尝不可。”
她听后,将头靠在车壁上:“只怕是,这世间孰是孰非老天捉弄。”
连翘:“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问吧!”
“咱们刚来相府的时候,金牡丹对你百般刁难,甚至还想要毒害小姐,小姐为何不先发制人,毕竟,小姐早就查到了当年真正的司徒灵犀从相府失踪与她有关啊!”
“我不想提及真正的司徒灵犀失踪一事有两个原因,相府不是寻常百姓家,我若是刚回府便将整个相府搅得乌烟瘴气,那么最可疑的那个人是我罢了,若不是图谋不轨进入相府,何至于如此针对一个二娘?而是因为后来在相府逐渐站稳了脚跟,却不想要破坏相府中的安宁了,金牡丹害我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若不是因为我,司徒绣依旧是相府嫡女,将来会成为王妃而不是侧妃。”
楚嶙峋听后,恍然一下的微微侧头,没有说话,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苦涩。
随即又转过头,看着镜中的面孔却有些回避。
他在回避什么,灵犀猜不透,也不想猜。
可是脑海里却无端记起的那日他说的那句话:“我就怕---等你明白过来的一天不愿嫁了。”
这其中,若非牵扯了什么,他为何要逃避?
见他这般模样,她也强压着自己心中的那份异样转了一个话题:“殿下,明日我们便去明城吧!”
他微微点头:“追风昨日已经沿路前往凌阳城了,或许已经打听到了一些事,明日出发的话,我们需加快脚步与他汇合。”
“好。”灵犀将手指划过他的发丝,指尖的若电流划过般的让她脸色微红。
费了好半天后,她才用那根紫色束带给他扎上一头长发,虽然,有些松垮。
她赶紧伸手想要解开发带:“我重来。”
楚嶙峋无奈的看着镜中自己的头发,抓住她的手叹息:“就这样吧!”
“可是----不好----”看,她这句话没能说出口,楚嶙峋这模样,怕是哪里会不好看?
他微微摇头,似乎很满意的说:“没事,我喜欢。”
灵犀只得笑了,拉着他起来的说:“那,殿下先去吃饭。”
他点头,兀自走向桌边,灵犀便走到自己书桌边坐下,拿起案几上的一般册子看了看:“凌阳城地势挺复杂的,山脉太多。”
端着碗的楚嶙峋微微看过去:“你在看凌阳城的地域图纸?”
她点头:“总得知道城中结构,否则怎么找人。”
“那么我劝你不要看城内,将目光放在那几座山上。”
灵犀目光轻眨:“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