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问吧。”
灵犀吐出两个字:“长思。”
冬雪眼中微眯:“公子为何问长思?”
“我知道,你们墨舞霓裳是楚绝尘的,里面的姑娘自然也都如你这般是他的人,我想问的是----长思,她究竟是谁!”
“这个-----”冬雪本来一开始一副知无不言的神色,此时却突然退缩的垂下了额头:“对不起公子,我----不能说。”
“有何不能说的。”灵犀此时后背有些僵硬的凑近了些:“长思,她是曾经晋国人,对吗?”
冬雪顿时抬头,一脸惊愕的皱起了眉头:“公子如何知道的!”
“晋国人。”灵犀此时竟然眼中闪过一丝凄凉,似乎是因为冬雪反应让她心中的那个疑问坐实了。
“长思,与晋国汝阳王是何干系!”
“他们----”冬雪一副很难相信这件事竟然被知道了的神色,手指都在发抖的紧咬着唇角:“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或者,不能说。”灵犀此时的神色并未有几分好的,神色眼中的目光也是惨淡的:“汝阳王的私生女,是吗?”
冬雪在她的话一毕,缓缓跪下:“公子,冬雪不论你是如何知道的,但请你不要讲长思的身世告诉别人,否者,她会死的。”
她这话语里,带着恳求,灵犀闭了闭眼扶额,是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样的身份,王室之女,纵然是私生的,也终究流着王室的血脉,在这楚国,晋国王室若是暴露身份了,如何不被挫骨扬灰?
汝阳王,她的六皇叔,皇祖父的第六子,过继到皇爷爷膝下的汝阳王,当年晋国被灭,汝阳王带兵护城,被楚军绞杀尸身被扔郊外任野兽啃咬。
冬雪依旧跪着,等灵犀回过神来时也不知道她已经跪了多久,心口立刻一紧,赶紧蹲下把她给拉起来:“你干嘛还跪着!我这想事情呢没看你!”
冬雪被拉起来后,还是一副担忧的模样。
灵犀默默叹息:“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保密。”
连翘想起了什么:“对了,小姐,冬雪最近一直要见您,她似乎很急着要说什么事,小旭一直躲着,连门都不敢出。”
冬雪,她也是楚绝尘的人啊!
“你说,她为何要见我呢?”
“总不能知道季花流是大王爷的人,想要请你放过她的主子楚绝尘吧!”
灵犀摇头:“冬雪,绝对不是一个蠢姑娘,我感觉,她也并非普通人,至少不是一个单纯的眼线或者一个墨舞霓裳的青楼女子。”
“那小姐觉得她是什么人?”
“我先去找她,正好,我也想要知道一些关于长思的事情。”她说完,便下了地道。
回到季府换好一身衣服后,灵犀便往冬雪的院子里走去,而恰好正遇到冬雪走出院子。
冬雪似乎在看到她以后愣了那么一下,随即想要行礼,灵犀便立马将他扶住:“别,我找你有点事。”
冬雪微滞:“公子躲了我十多日,想不到今日尽然主动来找我?”
“也不算躲着你。”灵犀想了一下说:“恰好这几日又要事,不便打扰。”
两人走到屋外的花间石桌上坐着。
冬雪此时苦笑了一下:“那么公子今日又为何主动来找我?”
灵犀说:“有一事想要求助于你,或者说,想要问一问你。”
冬雪眉间笑笑:“公子问吧!冬雪知道的必定告知。”
灵犀此时抿了抿唇,手指搭在桌上:“我记得这几日冬雪姑娘也有事要对我说,不如你先请吧!”
她眉间一动,随即眼眶一敛:“公子,其实,冬雪知道你是向着大王爷想要打压安庆王的。”
她这般直接说明,灵犀并不觉得惊讶:“然后呢?”
冬雪眼中多了一些诚恳:“当初,林致远故意让我进入公子府邸,为的是留在季府做一个眼线。”
灵犀深吸了一口气:“你这么全盘托出,不怕我问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