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山丘上,大槐树下站在的两人目光皆是看着下面相拥的两人。
蘅落一脸咬牙切齿的说:“殿下,你只要说一句,我立刻去将他们分开。”
楚嶙峋此时站在月色之下,金色面具下的面容冷的如同玄冰,却说:“不必!”
蘅落却踱步来回:“这朗朗乾坤花前月下的,抱在一起算什么?”
一身紫衣的冷血王爷此时微微侧身问蘅落:“若是本王让你杀了尹青木,你会如何做?”
“什么?”蘅落此时讶异的停下了脚步,眨了眨眼睛的说:“殿下,青木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吗?”楚嶙峋冷冽的说:“可是过了明年,他也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龄了。”
蘅落此时目瞪口呆的缓缓跪下,吞了吞口水的说:“殿下,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要杀青木?您之前不是还一直纵容他不和他计较的吗?”
楚嶙峋看着他吓得这模样:“让你杀一个人,就这般可怕吗?”
“不是的殿下。”蘅落恍惚的抬头:“只不过,青木她是小月芽的人,您杀了他,她会恨你的。”
楚嶙峋讥笑的看着他:“你是在替她威胁本王?”
蘅落立刻摇头,心中一横的说:“属下不敢,不过-----殿下----真的让我来动手?。”
楚嶙峋此时冷然而笑,目光转下看着那两人,月凉如水,他眉眼间划过弗笑的负过手臂长身而立的转身:“本王开玩笑的。”
“玩笑?”蘅落抬眼之时,楚嶙峋早已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他眼底从惊恐转而为释然开来。
为何一个玩笑都可以说的这么吓人?
他跟着站起,随着楚嶙峋跑去:“陈淮生不是晋国将领?被楚绝尘保下隐蔽在此处的吗?小月芽为何要去找他?”。
连翘手中之剑紧紧握着,发抖的问:“城门之处,下令攻城之人是谁?”
“是---楚绝尘!”陈淮生目光紧闭的拉着晓翠,眼中万般悔意的说:“他许诺,若是我打开城门便放过我一家,事实上,他也守诺了!”
连翘此时恍然的失笑,公主啊公主,你唯一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楚绝尘,确实是那害的我们亡国破家的刽子手啊!
陈淮生此时捂脸的伏地而哭:“身为晋国将领,不战而降,实在耻辱,可是我也无法看着妻儿老小被杀,两难之中,我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像狗一样的活在这世间。”
“你确实活的像狗一样,一条为楚绝尘铺陈道路的狗。”连翘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恨意灼热:“当年攻城之人,楚绝尘身侧可还有他人?”
陈淮生匍匐在地上微微一震,半饷后说:“有一始终蒙面之人。”
总算知道此人的一点线索了,连翘此时很激动的问:“你可知是何人?”
“并不知,只不过,见过那人手腕上三寸,有一黑痣。”陈淮生此时抬起头来,眼中凄凉:“其实,我心中亦有愤恨不平,这些年来,也在找这个同楚绝尘同流合污之人啊!”
连翘一瞬间有些疑惑:“你说,你也在找这个人?”
陈淮生捂着胸口,满手血痕:“连翘姑娘,若是你还信我,请跟我来。”
晓翠此时也站起,眼中悲凉无奈的说:“其实夫君从未忘记自己是一个晋臣,只不过如今形势万般为难,楚绝尘常年派人来此地,夫君并不敢有何大动作,所以只得私下暗查。”
连翘此时收回剑,她不信陈淮生,但是晓翠,她曾经陪着自己的母亲多年,她没有理由不信。
这陈淮生的茶庄,名为东生茶庄,陈淮生早已改名陈东生,或许除了楚绝尘,没人知道他就是当年晋国的那个守城副将。
在这茶庄外,姬月一身红衣缓步走着,脸色没有任何笑意和神色,眼中也有些空洞。
仿佛一只血色妖蝶,微风过后蝶舞翩翩,惊艳的身姿带着几分羸弱的平添了楚楚可怜。
脸侧的墨黑发丝不断在风中飞舞着,映着月色的面孔苍白且无助,芙蓉花般的容貌凄迷的令人心疼。
一直走着,却在这时青玄从空中落下,一把将她拉住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