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穿着下人的衣服躺在地上睡觉,灵犀笑了一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不去床上睡。”
季至阳立马睁大眼睛的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人出现后很是开心的跪着:“主子回来啦!”
灵犀点头一笑:“嗯,回来了。”
季至阳埋下头:“奴才已经等了你十多天了。”
她笑着站起走到桌边坐下:“别自称是奴才,也别总是谁在地上,这个屋子就是你的,过来我跟你说。”
季至阳听后,维诺的站起走到她面前:“主子吩咐。”
“从明日一早开始,你便戴上人偶面具在府中出现,但是我要提醒的是,不论任何人来拜访或者任何人要见你都不见,只但是阿福管家除外。”
季至阳此时微微抬头:“主子是要告诉所有人,季花流回来了。”
“对。”她一笑,看着他这张温顺的脸:“你只管照做就行,其余的事,在等我安排。”
季至阳连忙点头:“奴---我明白了。”
他这改口改的及时,灵犀笑笑:“我给那八个丫鬟取了名字,名为风花流怜玲珑无双新月如眉琴瑟影风,你明日便告诉她们吧!”
季至阳一笑,开心的说:“主子,寓意真好。”
事情交代完了后,她点头而笑,便重新打开地道走下去。
此次再次路过那繁星点点的地宫外时,她停了一下脚步,却并未在流连的起步。
“本王还以为你看了这个地宫后会亲自来向本王道谢,没想到是本王高看你了”
这突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灵犀只觉得背后一震的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这地宫你可满意。”楚嶙峋掀开帷幔走出来,看着她此时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
灵犀此时抿唇,缓缓转身看着他,唇角带着无奈苦笑的说:“殿下,如此精致的地宫,如何不满意。”
正因为这个玉佩如此意义,所以他才不敢将它带进宫而是选择继续留在榻上吗?
这个问题,她想不明白。
可是她连着进宫两次,文一通都是避而不见。
这下可好了,连着两个男人都避着不见她,灵犀无奈,只得整日管着自己休养生息了。
十日后。
“小姐,你要是再不出现,这柳蒙那边可真的慌了。”
灵犀目光悠然的闭眼躺在院子里,这个季节是桃花谢了的时间,漫天的飞花如同花雨下个不停,鼻息间满是桃花清香的芬芳。
她躺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半坐着,脸上满是阳光洒满暖意,青绿色的面纱透着光线显出了些许轮廓。
连翘站在一旁给她住着花茶,雾气旎幔着整个眼眸:“季府的门都快要被踏破了,那任职之期也过了,一时间消失了两名大臣,皇帝大怒命星天监今日正午开坛设法找出你们的下落。”
她这时才缓缓睁眼:“你觉得老天爷会告诉皇帝吗?”
连翘轻笑:“我从不信这些算命的。”
灵犀侧头,花瓣从眼前飞落在发间:“是该出现了。”
连翘此时问:“那么无端消失的这段日子,如何交代?”
灵犀此时一笑:“自然是实话实说?林致远的死我可承担不起。”
连翘讶然:“小姐是要棋出险招?”
“这一招并不险,到时你就知道了。”灵犀眉间噙笑:“就单单林致远是楚绝尘的人这一点,就如何也牵扯不到我的身上。”
连翘抿唇:“小姐的计谋呢我自然是看不懂,哦对了,季府没你的这段日子,那刘飞羽和上官小公子可是没少往季府跑。”
“这两个人,是这次新政的主要人物,也绝对是我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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