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楚嶙峋凑近,在她耳边暧昧叹息:“本王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这个天下,竟然会有人让他楚嶙峋一厢情愿的人。
可笑-----太可笑了------
灵犀目光清淡的伸手推开他,不屑一顾的看着他:“扣子却是在我这里,我也可以给殿下,但是我要一物换一物。”
楚嶙峋问:“用什么换?”
“一箱宝石。”她说完,转身看着长长的地道:“用一箱宝石换这一个扣子,殿下只要答应,我一定交换。”
“好。”他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
灵犀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女子,在他心里到底是有多重要啊!
她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心静不下来,所以只想离开。
她拂袖冷笑,正打算走时,蘅落在一旁嘲讽言语:“真是无赖,自己偷走了东西,还让我们用东西换。”
灵犀督了她一眼,皱眉:“就是无赖如何?”
蘅落气急:“你怎么还有理了?你拿一箱宝石干什么!”
灵犀胸腔愤意的回他:“铺地,可以吗?”
蘅落目瞪口呆的说:“铺地,你简直是暴遣天物。”
灵犀此时胸口一口气出不了,还极力忍着的说:“关你何事!”
楚嶙峋此时在身后笑笑:“月儿,今日官职已经下来了,估计户部的人过不了多久便到了季府。”
她没有回头:“殿下是想要恭贺我么?”
楚嶙峋:“官职下达,必有盛宴,到时候,你小心些。”
“多谢殿下提醒。”灵犀此时心中一片浮躁,恨不得找一缸水整个人钻进去冷静冷静。
她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克星,一个将自己的心扰的乱七八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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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地道,灵犀便看到自己屋子里坐着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白衣,戴着和她一样的人皮面具。
灵犀闭了闭眼,想不到,那场血腥之灾,还有这个往事。
“二叔怕提起当年的事,又让你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她看了钟断肠一眼,兀自轻声一笑,随即眼眸冷冽:“二叔,我早已不是那个整日哭闹着自己国破家亡的小丫头了,这个世上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所以伤心事没有用的。”
钟断肠听后,抱着她的手指一顿,隔着空气都能感到她眼中的冷。
“多谢二叔告知。”灵犀此时站起,望着下面喊了一声:“连翘。”
连翘此时飞上屋顶,看着钟断肠,他一副无奈的模样,她便带着灵犀下了屋顶。
“那个周非欢-----”
灵犀看了连翘一眼:“他怎么了----”
方才她与钟断肠在楼上的对话她也听到了,连翘抿唇的点头:“小姐,我现在终于信了冥冥中自有定数的。”
回到屋子里,灵犀一言不发的直接换了一副下地道。
连翘跟着:“小姐,我要跟着你吗?”
“不用。”她关上机关,朝着季府走去。
可是,她却在地道走到一半之时,眼前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你这个女人,我终于逮着你了,怎么,你算计我的事就这么完了吗?”
灵犀抱臂,看着眼前拦住她的蘅落。
她唇角淡笑:“小蘅落这是来找我算账了吗?”
蘅落瞪她:“你给我好好说话。”
“你看看你这模样,生气都写在了脸上,那么你想要我如何?”
蘅落怒气勃勃的说:“你在我脸上画乌龟写王八,这是对我极端的侮辱,而且,你还惹得我们殿下大怒。”
灵犀此时唇角讥讽:“我哪里来的本事惹你家殿下。”
蘅落还想继续说时,楚嶙峋此时从地道那头走出:“蘅落,退下。”
蘅落推开,恭敬的站到了一旁。
灵犀看着他,一身绣金紫衣长衫,腰坠玉玦轻响,如同画中天神,星眸动人,带着冷冽的气息,让人只敢远看而不敢接近,他笑的寂冷:“你和她争论,是永远也争论不过她的。”
灵犀此时深吸了一口气:“西北王殿下太抬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