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谁会看见

众人惊愕的抬头上往上一看,是一个俊朗的淡蓝衣衫的少年。

司徒绣顿时惊讶,看着那少年:“六溪。”那可是安庆王身边的贴身侍卫。

灵犀也记得,这个少年她曾经见过的,是楚绝尘的人,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楚绝尘也在。

六溪从水榭屋顶上下来,看着灵犀:“司徒大小姐,若是今日你回去想要证人,六溪可以做,因为我将今日这场戏看的是仔仔细细的。”

灵犀一时不说话了,她并不想见到楚绝尘,就希望此事这人不在此处。

司徒绣此事紧张的上前:“六溪,王爷是不是在这里?”

六溪并不看她:“你说呢?”

六溪的话一完,那边一身墨蓝色锦衣华服,穿着宽大的随意装束出来的人面容冷冽的模样。

灵犀恍然看去,今日的楚绝尘不似平常的装束一丝不苟,一头乌发半扎半束,面容如朗月,倒有几分慵懒的意味。

不知怎么,灵犀眼前恍惚了,那一日他浑身是伤的从雪山上下来,一身蓝衣映着白雪,将雪莲花递到她面前时的情形又再浮现。

雪山之上奇兽居多,山中大雪无路,连久在山下的猎户都不敢上山,可是他一个楚国的皇子竟然就这么一人爬上了去。

那一日,他眼中干净清澈的望着她笑,尽管身体疲惫的不行,却依旧坚持的说:“阿月公主,

你看,你最喜欢的雪莲花,我给你采下来了。”

那日之后,他在晋国皇宫发了整整三日的烧,昏迷间说的话也都全是她姬月的名字。

所以,那时本还不愿意嫁到楚国的姬月动了情,只因为那一株圣洁的雪莲花,因为她看到了这个世间真的有一个男子,不顾生死历经千难都要讨她欢心。

李婠婠气的说脸部微抽后笑得阴险:“金丝猬甲我知道,这东西都是有毒的,你们毒杀我的丫鬟就等着吧!”

灵犀问:“她推怀香下水,是谁错在先?”

沉镶玉掩着唇叹息:“你们不要强词夺理了,要是荆儿今天死了,你这个丫鬟十条命也不够。”

怀香无奈:“其实她现在应该是不痛的吧!,因为最近我觉得上京城中挺太平的,所以金丝猬甲上没有涂致命鸩毒,只是放了些许麻药而已。”

灵犀看着荆儿一笑:“原来如此。”

那躺在地上的车荆儿此时才恍然觉得自己的手只不过是没有知觉而已,方才她一度以为自己中了毒活不了才那般痛苦的。

荆儿舒了一口气:“好像真的是麻药。”

李婠婠一时震惊的站起来,仿佛自己被耍了一般。

脸色的,面色本是极薄的纱翼,此时一吹便干了:“那么,你这个丫鬟害我们落水如何算?”

“算什么算,司徒灵犀,我今日好心找你来,是想让众姐妹好好给你提个醒,别给脸不要脸。”

灵犀负手冷笑,目光里凌烈的问:“到底是谁不要了,一群未出阁的女孩家大肆讨论着别人家夫妻事,知不知道恬不知耻四个字如何写,还有,你们话语中刻意的羞辱别以为谁是傻子,怀香不愿意别人说她的主子便劝阻,却被李小姐的丫鬟推进水中,若非我识水性,今日怀香岂不是淹死在这里了?”

“姐姐,这位可是刑部侍郎李大人的女儿,你说话客气些?”

灵犀眉间凌烈扫过众人:“我对刑部侍郎李大人自然是尊敬的,但是这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就连皇上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么这李大人的女儿是比天子面子还大吗?竟然故意羞辱挑衅相府嫡女。”

沉镶玉冷哼:“你算什么嫡女,不过是乡野里出来的穷酸丫头。”

“乡野出来又如何?”灵犀一步步的走向她:“就算我从小生活没有你们优越,但是我骨子里流的血依旧是司徒家的,再说了,人质贵贱从来从来是没有相对的论说,对于世间万物来说,你我不过是一粒尘埃,而向来不容冒着是德行,不可居者是名士,彼今日说我,自己又是何高尚之人?”

沉镶玉一愣,她自来被教育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并未识的多少字,所以愣愣的根本不知道方才她说的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