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楚嶙峋直接冷眼看她:“装什么装!”
灵犀顿时咬唇叹息:“殿下,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认得出我?”
楚嶙峋冷哼:“本王自认为,早该认出你的。”
他这话,怎么有些意味深长的。
他手指指着她的锁骨上:“怎么,现在都学会到青楼来找姑娘了吗?”
“与殿下何干?”灵犀皱眉看向他:“殿下为何拉我上马车?”
“你不是该去沉西亭找本王吗”
灵犀顿时笑了:“我这不是先回府换衣服吗?”
“听闻最近风月评近日有一声名轰动的人,一句除一恶而万民悦说的是振奋人心,本王一打听才知道,这人叫----。”楚曦昭此时望着她的眼睛,带着几分灼热的说出:”季花流。”
不知怎么,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弦为之一颤。
楚嶙峋继续说:“河水浮落花,花流东不溪,也不知道取名之时,可有想过这句诗?”
灵犀此时眉眼怔怔,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殿下,你曾经,听过这个名字吗?”
楚嶙峋不动声色的笑笑,凑近她的面容:“没有。”
可是为何,她总有一种他很熟悉这个名字的感觉?
“为何要用季花流的身份?难道一个相府嫡女让你并不知足。”
“因为----”她吸了一口气,扯下季花流的面皮,里面却还带着司徒灵犀的面皮:“女儿身在这上京城并不方便。”
“后宫你笼络了太后,如今连朝政你也要涉足,您这个女人啊,有没有听说过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说话间,凑得越来来越近。
她的脸上扑打着他清冽的气息,独有的清香味萦绕鼻尖,灵犀此时微微后仰,却发现退无可退的被他困在手臂中央。
“殿下既然明白,那就赶紧去皇上面前告我一状,这样我就可以行不事,殿下也不必处处找我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