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满是冷汗的摇头:“不要-----不要-------”
一个墨色的身影,手中提着一个人头朝着她走过来,人头满头银丝,血迹斑驳的脸上是往日熟悉温暖的面孔,那是她的父皇-------
庭院花树下,满身伤痕的女子不断地朝着寝宫爬着去,身后血迹斑驳,那时她的母后,母后的肚子里还怀着刚满八月的弟弟或妹妹。
古道城墙,一身白衣的男子手中持着冷光寒意的长剑,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乱军剑阵中,他缓缓倒下,眉宇间却是愤怒不甘的--------
她胡乱的闭眼说着:“哥------哥------我在等你-----我在等你啊!”
“连翘,连翘姐姐,我不要走,哥哥要上马车------”
楚嶙峋坐到她身边俯身看着她,见她不仅在哭,而且浑身颤抖的厉害。
他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小月芽,小月芽------。”
她是,做噩梦了吗?可是究竟是怎样的噩梦让她如此痛苦。
小月芽,这是谁在叫她,站在晋国城门上,她看着繁花如锦的街道,身后的丫鬟扶着她来到城楼下。
哥哥笑意盎然的走过来,手中一串枣梨膏的说:“月儿,你最爱吃的枣梨膏。”
楚嶙峋依旧喊着她:“小月芽,你醒醒!”
她顿时心很痛的摇着头,眼前的人恍然不见,只留了一片孤城废墟:“我叫月儿-------”
楚嶙峋皱眉,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看着她:“月儿?”
心痛的她快要撕心裂肺一般,她开始挣扎着,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滚动,但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却有泪水不断的滑落。
脸上的人皮面具因为泪水的渐渐掀起,看起来有些诡异。
楚嶙峋眼中神色一滞,将她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手指在她面颊上划过,那起皱的面皮此时薄薄一层半是分离状。
他手指挑着人皮面具缓缓扯开,薄如蝉翼的面具从下颚往上启,展露的皮肤光滑白皙,仿佛还有微微清香在鼻尖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