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谭耀林有些尴尬了,当时因为看到那个送花的男人身边有帮手,他才没敢轻举妄动,只能等人家走后,才敢冲妻子发飙。
“哼,我那是想看你俩接下来还有什么暧昧举动,才想放长线掉大鱼的。”
“可你钓到了吗?”
“算那个男人知趣,没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没敢有过多的举动,但你俩背地里干出什么勾当,只有你们自己清楚。”
秦莹莹此时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了,不由黯然惨笑:“你既然认定我出轨了,还不赶紧打死我吗?”
谭耀林心里的怒火一直难以平息,已经靠近秦莹莹了,本想再踢她几脚来发泄一下,当她这样一说,反倒停了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跟我同归于尽吗?”
“你···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这样做···”
“难道你不懂得杀人偿命的道理吗?我犯得着让自己犯下杀人的罪名?”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过我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离婚吧···”
“哈,你终于讲出心里话了,想让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
“谭耀林···难道你想折磨死我吗?”
“哼,不管你对我啥样,但我还会认你做我的老婆的。假如想跟我离婚?简直就是做梦。你这辈子要为我做牛做马的,这是你亲口讲的。我希望你要履行自己的诺言。”
秦莹莹逐渐缓解过来了,并一副凄然道:“我这辈子已经被你给毁了,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谭耀林冷笑道:“我一直这么爱你,谈得上毁了你吗?只要你能迷途知返,我会饶过你这一次的。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谭耀林经过一番发泄,内心的怒火已经平息了一下,当看到秦莹莹一副悲惨的样子,不由有些后悔了,再也不忍心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了,于是俯身把她抱离了地板。
他本想把秦莹莹抱进卧室里,可无意瞥了一眼地板,顿时惊呆了——地板上居然有一滩血。
当他在仔细观察怀里的妻子,终于发现她的大腿根部红润了一大片。
“莹莹···你这是这么了?”
秦莹莹无无力地苦笑:“这你也看不出来?我又被你打流产了。”
谭耀林脸色一片惨白:“你···你又啥时怀孕了?这···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企业家一看她一副为难的样子,便又诚恳地表示:“莹莹,我知道你是一个脸皮很薄的女孩,所以才选择远离你同事的视线,来敬献我的一番心意。你起码不能当着我的下属面来驳我的面子吧?”
“这···可我···”
企业家又讲道:“你如果感觉捧着这束鲜花回去会很为难的话,就等我离开后,把这束鲜花丢在附近的那个垃圾桶好了。只要这束鲜花沾上了你的手,就等于你接受了我的敬意。”
企业家把话讲到这个份上,秦莹莹再没有理由拒绝人家递到自己跟前的鲜花了,眼含热泪地接了过来,并低声道一声:“谢谢!”
企业家一看她终于接过鲜花了,显得很欣慰,伸手轻轻拍了拍了她的肩膀:“莹莹,珍重自己,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找我。”
他的话音一落,又递给秦莹莹一张明信片。
秦莹莹只好接过来,并把它装入了衣兜里。
企业家有些不舍的眼神撇着她,然后才慢慢转身离开了。
秦莹莹呆呆地立在那里,一直到企业家的汽车不见了踪影。
她这时低头看了看那束鲜艳的花,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思忖一下,最终没有舍得把它投入垃圾桶里。在她看来,鲜花无罪,自己何必辜负了它?
她想到这里,于是捧着鲜花转身往医院大门里走——
嘎吱!
就在这个时候,从斜刺里冲来一辆轿车,并贴近秦莹莹的身后急停下来,差一点剐蹭到秦莹莹的身上。
秦莹莹花容失色,回头一看,发现这是一辆很破旧的轿车,而开车的人居然是谭耀林。这更让她惊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谭耀林一看秦莹莹一直借口不回家,心里顿时起了疑心,感觉秦莹莹已经没有心思跟自己过下去了。
他思前相后,决定侦查一下妻子的情况,便向自己的一个赌友借了那辆老旧的汽车,悄悄地来到妻子工作的医院大门附近,潜伏起来。他的用意就是侦查妻子的活动情况,以及下班后会去哪,但却目睹了企业家送花给秦莹莹的那一幕。
他没有料到秦莹莹突然跟一个很有派头的男子在医院门口‘暧昧’,顿时怒火烧,妻子果然跟别的男人有奸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等那个企业家的豪车一离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启动汽车向正要转身进去的妻子疾驰过来了。
秦莹莹哪里知道这些情况,依旧愕然地望着气冲冲走下汽车的老公:“你怎么来了?”
谭耀林简直的怒不可遏,指着秦莹莹的鼻子大骂:“贱人,我如果不来,能发现你跟别的男人私通吗?”
秦莹莹气得快哭出来了:“你误会了。刚才那个人是刚出院的患者。”
“呸!你蒙谁呢?哪有患者偷偷向女护士送鲜花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这几天不回家的原因就是外面有相好的了。你跟他是不是已经同居了?”
“你放屁!我不回家的原因是因为你和那些孤朋狗友玩麻将,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我忍受不了才···”
啪!
盛怒之下的谭耀林一看妻子不马上对自己忏悔,还敢顶撞自己,便再也压不住火了。他首先狠狠扇她一记耳光,作为打断对方的顶撞,随即抓住了身体踉跄的妻子的头发,对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