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格对于我们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这样的人不应该埋没在你的队伍里,你最终能给他的也不过是个队长最多是将军而已,然而对野蛮人来说他却承载了整个族群的希望,我希望你可以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并且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橄榄枝,或许我们可以化敌为友,就在于你做出怎样的决定。”
见李尔不说话,阿玛里又继续说道。
“嘻嘻。”
李尔突然调皮的笑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前我不在的时候哈格好像在你们那里呆过一段时间?你们给了他什么?一个统率几千狼人炮灰的队长,每次接战都冲在最危险的前线,然后在他反对你屠戮民众时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最后在他奋力出逃的时候全力追杀了四天四夜,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族群的希望的?那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嘲讽,并且在看向塔南的时候充满了挑衅和揶揄。
“那是一个误会,此前我们并不知道哈格身负异象,而且也有人从中作梗蒙蔽了我们的视听,现在那个罪魁祸首已经受到了严惩,以先祖之名起誓,那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眼见李尔句句诛心而塔南已经处于炸裂的边缘阿玛里死死地按住了后者的肩膀,然后再度接话道。
“哦,所以如果不是哈格身负异象对你们来说他就是一条可有可无的野狗,而当他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之后你们又火急火燎地要把他追回来,这世界上的好事怎么都归你们了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野蛮人先祖之一吧,以自己的名义起誓,真的亏你想得出来啊,贾格。”
李尔冷笑着看着对面二人,一副吊儿郎当全然不在乎的模样简直让塔南肺都要气炸了。
“你都知道了?”
阿玛里闻言面色一沉,就连说话的音调都低冷了几分。
“容貌可以改变,但灵魂气息却永远变不了,你难道忘了你的分身就是死在我的手上?喏,现在就在昆莎的肚子里。”
说罢李尔还挑衅般的指了指昆莎的肚子,而当那双硕大无朋的水晶龙眸朝自己望来的时候,塔南和贾格二人俱都觉得心中一颤。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将哈格归还!?”
一再的挑衅蔑视让塔南终于忍受不住了,如果不是贾格拉着怕是他现在就要冲上去把对方大卸八块。
“归还?”
李尔轻蔑的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