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害人啊?骗人,不害命。”
茅小雨呸了一声:“你们以为手上没沾人命不是没害命?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懂这话什么意思不?”
发福的麻婆儿子是懂的,他低头:“可是我们也造福了不少人,怎么着也能将功抵过吧?”
“这话跟我说没用。留着跟警察说吧。”
麻婆大儿子惊慌抬眼:“你,你们报警了?”继尔笑了:“报警又怎么样?我们在这一带是名人,警察能把我们怎么样?说不定警察里就是我的信徒呢?”
骆波忍不住剧透:“别高兴太早。这次办你的,是帝都的警察。”
“不可能吧?”发福男不信。
茅小雨吓唬他:“被你们买走结阴亲的少女叫唐糖,是个白富美。父亲在帝都当大官。找了她十年。”
“啊!!”发福男又要软到了。
他们也是大意,买人的时候没有多调查姑娘的背景,看着清秀可爱价格又能接受,便欢天喜地的买回来。
但是,等等。买回来的时候她怎么不说呢?
“她,她是个哑巴吗?”发福男想到什么问。
茅小雨轻轻摇头:“她不是。”
“可是我们把她买回来的时候,她不会说话,我们以为是天生哑巴呢。”发福男忽然逮到个机会,立马精神抖搂:“两位,我们要检举强哥。”
检举有功的话,罪名会轻点吧。
茅小雨击破他唯一的希望,冷冷:“不好意思,俞强已经比你先一步被逮了。”
“……完了。”
虽然知道唐糖很可能不在人世了,骆波和茅小雨还是马不停蹄的赶去外省小山村。
至于神棍一家,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
卖买人口是没到判死刑的地步。但若证实唐糖死了,神棍一家休想有好果子吃。法律制裁不了这一帮恶棍。
唐家,吕家和白家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十年前,麻婆的生意范围就拓展的很宽广。
只要跟神神叨叨沾边的,她都自认拿手。她都敢忽悠。
十年前,麻婆大儿子就开始跟在母亲身边学习怎么当神棍。怎么巧舌如簧,怎么把人骗的心服口服,怎么骗钱的同时又规避风险。
那天,麻婆有些累了,想挂出‘闲人勿扰’的牌子好好回小洋楼养养神。偏巧有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千里迢迢找过来相求。
好歹是亲戚。虽然拐了不知多少弯。
麻婆还是耐下性子听亲戚的诉求。
原来此位亲戚有一儿一女。儿子很宝贝,对子百依百顺。谁知独子的人生并不顺利。不久前,上山捉鸟,竟然跌下树摔死了。
亲戚哭的肝肠寸断。
偏巧,儿子的棺木似乎很重,怎么也抬不上山。这事透着古怪。村里各种说闲话的都有。闹的亲戚很头疼。
死了儿子本来就伤心欲绝,偏巧还不能入土为安。
后来,不知是谁提到了麻婆。
亲戚一听,觉得这事非得讨教麻婆不可。这不就千里迢迢赶过来。
麻婆一听,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把亲戚儿子的生辰八字要来,算不出名堂。便办了一场召魂仪式。把死去的鬼魂从地府召上来附在麻婆身上跟亲人叙话。
麻婆也不知是走什么狗屎运了。
那晚,还真的很诡异。她真的被鬼魂附身了。当然不知是不是亲戚家的儿子。反正亲戚两口中子十分相信就是了。
亲戚两口子一又哭又笑,一迭声问儿子的近况。后来就提到为什么棺木抬不动,到现在还没入土为安。儿子到底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附身鬼嘻嘻笑着说出未了心愿,把两口子惊的目瞪口呆。
原来儿子年少去世,还没娶媳妇。请爹妈为他挑一个好媳妇结门阴亲,这样他入土才安。
麻婆恢复正常后,听到这个要求倒也没意外。
她还举出几个阴亲成功的例子。
原来结阴亲在某个地方还蛮流行的。就是有儿子死了,还年轻的话,就有父母张罗着去找个也刚去世的年轻姑娘。给了一定的聘礼,把二人合葬。两家也当亲家一般走动。